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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人,哦不,应该叫他黄帝才对。
黄帝邪邪一笑赞许的对尤拙点了点头,很是满意他的臣服,抬手去接金甲。
“我去你的!”
尤拙双臂向上一抛,金甲将黄帝的头严严实实的裹住,黄帝被愚弄气急败坏的雾手猛一用力,一团黑雾死死的缠绕住我的脖子,只觉得烧裂皮肤的灼热感直达心底,干涸的大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尤拙以刀尖儿划破虎口,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低喃咒语,扬手将血抛洒于金甲之上,听得黄帝一声惨叫,脖颈的束缚感瞬间消失,我跌坐在地上“咳咳”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黄帝周身扩散的黑气,犹如千军万马将尤拙吞噬其中。
“不!”
连滚带爬的抓向尤拙,素衣轻抚手背,人已不见。
廉煜方才从惊恐中转醒,一手拉起我,一面扯住姜佳怡“快走!”
“尤拙还在这,我不走”
眼泪不听话的簌簌流下,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尤拙为了我们还在与黄帝拼命,你们就只管自己死活“要走你走!”
我气急败坏的朝着他大喊。
“轰”
的一声巨响,黑色的雾团飞跃而起打在了墓壁上,迸发出黑紫色的光芒,紧接着金色的光亮似利剑一般穿插着黑雾射了出来,忽然墓内狂风大,以金黑雾团为中心向四周吸允着,仿似无尽黑洞触及即逝。
我们三人凭借相互拉扯,背靠石柱迎风暂保一时安稳,随着吸入黑雾的东西越来越多,再无着力点,几个人竟被狂风掀翻,磕磕绊绊的卷向雾里。
眼看两种颜色相互撕咬,金色光芒渐渐居于上风,刚刚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些,伴随着雾气的颜色转换,四周的风逐渐褪去,少了风力的撑托,被风打散的我们七扭八歪的摔在祭台上。
慌忙抬头望去,金色的雾气一点点退却了本来的光芒,变幻为橙色。
雾气渐渐消退,隐约还听得到有悉悉索索的人声在吵嚷,慢慢一切归寂,只剩下尤拙身穿满是斑驳,黯淡无光的铠甲立于中央。
看来黄帝以被他手刃,我喜极而泣纵身将他紧紧的抱住,尤拙环住我的腰,温柔呢喃“没事,都过去了”
,薄唇温热轻吻额间。
多想时间驻足,就这样相拥,永不分离。
“咳…咳”
廉煜扶起姜佳怡,清了清嗓子“我说,这狗粮撒的有点多啊”
“就你多事”
姜佳怡抬起胳膊杵了杵他,“不过,话说这里确实不适合秀恩爱,咱们还是先出去吧,”
说罢,还俏皮的冲我眨了眨眼睛。
被他们一起哄,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扭扭捏捏的松开手。
尤拙就很无所谓,笑吟吟的刮了刮我的鼻子“害羞啦?”
我低下头,微笑着却不做回答。
当然笑了,以我二十来年的资深腐女花痴,能虏获尤拙这么一个地地道道的大帅哥,可谓对多年的单身狗生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何况人家不还是蚩尤麽?诶,蚩尤?战神呢!
想到此处,偷眼去瞟尤拙的五官,啧啧啧,太秀气了,战神就算不是五大三粗,起码也得是个肌肉男吧,又瞅了瞅他扁平的胸部,不由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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