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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城的典狱长,穿着一身黑色的军装制服,戴军帽、着军靴,衣着笔挺,身姿修长。
帽檐投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睛,他走得不急不缓,手中的甩棍也甩得不急不缓,那伸缩的棍子甩出去,重重敲在旁边的钢架上,又缩回来。
“砰!”
每敲一下,墙上那些杂乱的人影便颤一颤。
“砰!”
这是死神的警告,又像是某种催促。
而在这声音里,唐措还听到一串串悦耳的清脆铃铛声。
那是数个小铃铛撞在一起的声音,很小、很细碎。
待肖童走近了,唐措才发现那串珍珠大小的金色小铃铛挂在他握着甩棍的右手手腕上。
他每甩一下,铃铛就响一下,而他缓步自黑暗中走出,微微抬头露出那双藏在帽檐下的上扬的丹凤眼,嘴角微微勾起的模样完美诠释了四个字——斯文败类。
“稀客。”
他看向靳丞。
“典狱长大人没有出门来接,我就自己进来了。”
靳丞上前一步,抬手放在胸前,致礼,“好久不见。”
肖童:“我以为你不敢再来了。”
靳丞微笑,“哪里。”
肖童再次手痒地甩了甩棍子,但这次却没敲在钢架上,只那么轻轻一甩,语气也略显轻巧,“我说过,只要你敢再踏进这里,就得做好永远都回不去的准备。”
此话一出,不止唐措,连冷缪都略显惊讶。
跟靳丞打了三年的交道,冷缪可从来不知道靳丞跟肖童也有过节。
这个男人怎么到处跟人结梁子?
“在动手前,我只问大人一个问题。”
“崇延章?”
“不,是一个光头的小姑娘。”
“你跟她有关系?”
“哦。”
靳丞笑笑,“她欠我的人一条命的恩情,我想要讨回来。”
“你的人?”
肖童的目光在冷缪脸上略过,摇摇头,又停在唐措脸上。
他这才露出点打量神色,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唐措面无表情,这又不是在见家长。
“这样吧。”
肖童甩棍直指唐措,“你把他留下陪我三天,我就告诉你。”
靳丞毫不犹豫地拒绝,“这可不行,我们可是同生共死的关系。
生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死一定得同年同月同日死,大人可不能把我们分开。”
闭嘴吧你,骚死你得了。
冷缪的表情却很古怪,挑着眉定定地看着他和靳丞,仿佛没看出来他们是这种关系。
比他知道小姑娘不简单时的表情还要诧异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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