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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其索虽面上没什么变化,心底却也对这二人警惕了起来,开启了嗅觉听觉视觉。
这老头身上,确实有股子死人味。
这味道不是胖子李说的感觉,而是真正的嗅觉上的味道——淡淡的,细细洗过澡却还是能闻到的腐烂的气味,掩盖在男士香水之下。
这味道跟那眼镜男身上的不一样,是很自然的老人的味道。
白其索目光下移,落到了那老人的手指上,心头震了震。
只见他大拇指上戴着一枚看上去极其诡异的扳指,这年头戴扳指的本就不多,更别说这扳指的形状是一条蛇,吐着蛇蕊坐落在青铜材质的底座,环圈则有镂空的虎,这种造型充满了一种图腾感。
这跟某博物馆镇馆之宝诅盟场面青铜储贝器看上去似乎同出一脉,白其索飞速地搜索着脑内的知识储贝,得出了这个结论。
只是那镇馆之宝的青铜储贝器那可是西汉年间的玩意儿,距离现在都两千多年了,那这老头手上戴着的与之看上去与之同袍的戒指到底是不是真的,白其索所拥有的理论知识无法判断不说,这就算是要鉴定也得需要拿在手里细细地查看。
这得真专家才行,纯理论者,没戏。
这要是真的,那这老头可不是一般人,价值连城的东西就这么戴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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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大夏国到底还是奉行着艰苦朴素,比起国际航段的头等舱能单独一个窝来说,他们仅仅是两人一隔断,当然了,位置还是大一些,能睡。
但即便如此,胖子李显然还是很高兴。
这可是他第一次坐飞机,一上来就头等舱体验,乐呵呵地拿着手机拍了一通后,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看得入神。
只是无语的是,胖子李定的位置居然是一前一后,并没有跟白其索在一个隔断。
“我想靠窗。”
胖子李解释道。
第一次坐飞机,而且头等舱,他想靠窗也情有可原,白其索耸了耸肩,罢了。
坐下,摊开本子,继续计算。
正算得出神,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的女人走了过来很是礼貌地问道:“不好意思,先生,请问能换个座位吗?”
白其索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无情地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第一次坐飞机,想靠窗。”
……
那女人明显没想到白其索这么回答,愣住了。
过了一两秒后,她显然有些生气,嘟囔了句:“不换就不换,说什么自己第一次坐飞机啊……”
哪有第一次坐飞机就坐头等舱的?
她往后走了一个位置,走到胖子李那,又问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请问能换个位置吗?”
胖子李正朝着窗外看得不亦乐乎,听到后头也没回头直接摆了摆手:“我第一次坐飞机,想靠窗。”
……
黑短袖女人哽住了,一时还真是不知如何接话,无助地看向了走过来的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背心,紧身牛仔裤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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