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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要被这么多人看着,现场挨揍,心情怎么样?”
临下场,温继飞幸灾乐祸地问道。
韩青禹笑一下,“打不过又不丢人。”
今天的情况,打不过是肯定的,韩青禹自忖,要是自己现在的实力就能打赢金色板擦的B级上尉老队员,蔚蓝才真的危险了。
而且这一战双方和气交朋友,本就以学习为主,他也没有豁出去拼命争胜的心思。
“机会难得,看能逼出秦上尉几成实力吧,好学点真东西。”
韩青禹说完翻过看台栏杆,跃下场。
到场边,秦国文穿着装置主动过来打了个招呼,并排坐下,然后小声絮叨起来:
“惨惨惨惨……这阵仗搞的,我待会儿哪怕随便挨上一下,估计都会被很多人笑吧?再然后等我回去队里,哎哟,那我不得被他们挤兑埋怨死啊?”
这家伙让韩青禹对金色板擦的印象好极了,只是话,他不知道怎么接。
“听说你上次把C级教官砍吐血了?”
秦国文接着问。
“那个,不算我砍的。”
为了避免真的成为二娃,韩青禹一早已经决定,不继续给劳简做宣传了。
“为什么?”
“很复杂。”
“哦,不方便说是吧?”
秦国文说:“那算了,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
韩青禹示意装备和刀。
两人说着话,准备上场切磋。
但是,一个身影先他们一步,已经走到擂台上。
白色板擦,梁戈。
“既然是颜色板擦惯例的新兵考核,怎么能少了我们白色呢?”
梁戈站在台上,态度和气,笑着说:“我先来,没问题吧?”
台下,韩青禹愣了愣。
“咱们有这个惯例吗?”
“早几年……确实是有的。”
秦国文脑子转了转,说:“糟糕,这是来找场子来了,一会儿你估计有麻烦。”
关于韩青禹不惜撕破脸,坚决拒绝白色板擦的议论,秦国文刚才路上也有听说,说实话,他很开心,不光因为基本确定拿下了韩青禹这个板擦十年最强新兵,还因为这波操作,结结实实地把金色摆在了白色头上。
所以,现在梁戈看似冒失的行为,其实并不只是为了韩青禹的麻烦,他还是来替白色板擦证明的,不然等这届新兵出去一宣扬,白色板擦们的脸上肯定难看。
“他待会儿揍你肯定很狠……万一不留手,你估计得重伤在这。”
秦国文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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