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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眨了眨眼眸,她……忽然觉得她今晚的小命要交代这里了。
因为,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
那男人举着刀,捂住胸口,向后退去,“你们不要过来!”
阮清歌翻了个白眼,她都没动地方好吗?王爷亦是不曾要对他出手,“喂!
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吗?!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过去了!”
说着,阮清歌伸出手,推动着萧容隽的胸膛,垂眸道:“王爷,此处不宜久留,定是要查看一番,我们出去再另寻打算,这男人,绑了便是。”
“哦?你舍得?”
萧容隽伸出单指,挑起阮清歌的下颚,话语间,便是将阮清歌和这男子的关系落实。
阮清歌一把将脸瞥向别处,咬牙切齿道:“王爷!
您真是冤枉草民了!”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们二人为何会在此处?”
萧容隽抱起手臂,堵在门口,大门正打开着,一丝月光顺着缝隙射入进来。
此时阮清歌真的很想化身为蝴蝶,从那缝隙中钻出去,躲开这窘迫的情形。
而此时,被忽略了半天的面具男,目光阴冷的扫视着这两人,“你们到底有完没完!
要放便放!
要杀就放马过来!”
他手持刀刃,在皎洁的月光映射下散发一丝寒气。
阮清歌侧目看去,随之转眼小心翼翼的扫视着萧容隽的面颊,只见他微眯起眼眸,审视一般的探寻在男人的身上。
男子除了面具上刻有梅花图腾,其余身上一丝装饰没有,要想从表面上看出男人的身份,实在不是易事。
“花无邪。”
萧容隽冰冷的声音传出,狭长的丹凤眼微挑,似是看透了一切。
阮清歌诧异的瞪着萧容隽,这……她才刚说看不出来,这男人就叫出名字了?唬人的吧?
“呵!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那男人将刀抽回,单手捂住腹部,薄唇微微勾起,似是嘲讽。
阮清歌抽了抽嘴角……这还……真是她孤陋寡闻了!
?难道是因为男人面上的面具?梅花?花?
“你身上的内里正在消退,自是中了蛊毒,而在这江湖中,中毒多年未曾消退,而一直在寻找一人的,便是你,花无邪!
不过,让我猜猜,这地上的尸骨,难道就是你的师傅?花茂生?”
萧容隽说完,果然见花无邪身体瑟缩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的一堆尸骨,“这,这,怎么可能!”
阮清歌这次已经不能用诧异来形容了,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这个男人不是在边疆?怎么什么都知道!
?
而且……这其中是有什么故事?花无邪?花茂生?花生?呃……还奇怪啊!
啊啊啊!
不对!
重点不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然而,阮清歌是不敢问的,只能低着头,瑟缩在萧容隽的身边,思绪却在神游。
什么狗血的故事都被他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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