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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永叔公一直叮咛旺牯广子少谈共匪之事,免得若麻烦。
旺牯他们不谈不说,不等于其他人不说,县城各个层面不说的还是很少的,关于共匪的传言或谣言还是很多,旺牯在街头巷尾或多或少还是可以听到的,什么上坑乡中地暴动、毛委员在南操场检阅赤卫队、还有就是共匪清理小澜暴动中的三五个骨干在送往杭武县途中被共匪自己杀了等。
国共合北伐的时候国共是兄弟,共产党员可以以个人的身份参加国民党,共产党以个人的身份向国民党表达自己的主张。
1927年7月国共翻脸,国民党政府以各种方式清理或清退共产党,8月共产党不甘就擒在南昌起义与国民党政府对着干,被国民政府围剿被迫上山另立山头在官方就成了共匪。
石永叔公经历的事很多,国共合的时候,共产党可在政府任职,公开表达自己的意见,北伐势如破竹,把北洋军打得若花流水,可不知为啥国共说翻脸就翻脸,也许共产党的强大威胁到了国民党的执政,也许是两党的政策主张背道而驰,反正北伐的目标还没实现国共合就破裂了。
破裂就破裂吧?为何成了死敌要致人于死地呢?
石永叔公北洋军执政时就当上了监狱长,后北洋军被北伐军打败,国共合期间还是做他的监狱长,国共破裂了,共产党上山成了共匪石永叔公还是一样当他的监狱长,前二年1929年,武平上坑中地赤卫队摔了农民五六百人发生暴动,攻克了离县城十一公里的武所,第二天乘势配合红军攻克了县城,县长落荒而逃,毛委员摔了红军进驻了武平县城,成立了武平县苏维埃政府,石永叔公还是做他的监狱长。
可没多久,国民政府军摔了大部队围剿,毛委员按敌进我退,化整为零的思路,未等大部队来,主动撤出了县城,把红军分成几个纵队深入到全县广大农村开展斗土豪分田地的活动,形成了奇持的一县二府。
县城周边及武南片地势较为平坦经济较为繁华为国民政府管控,其他广大山区则为苏维埃政府管控。
国共双方战事不断,国民政府发动多次围剿,红军依托大山采取灵活多变的游击战,让国民政府军不但围剿无功而返还被红军游击战侵袭头痛不已。
放学了,旺牯广子秋秀一路上嘻嘻哈哈,聊些学校趣事,旺牯兴奋地在青石板的路上跳来跃去。
三五百米的距离很快就回到蓝家祠,放下书包旺牯就随秋秀一起回去,广子留在蓝家祠看看书温习功课。
“娘!
娘!”
秋秀尚未进门就习惯性喊娘。
娘映荣在灶房里正忙于准备晚餐并未应答。
秋秀进了家门,看见爹石永坐在厅堂正和几个客人聊天喝茶。
“爹,娘呢?”
秋秀喊着娘未见回应急急问爹。
“石永叔公好!”
旺牯就向石永问好。
“这么早放学回来了。”
石永笑着对客人说,“你们看这孩子一回家就只知道找娘,也不跟客人打个招呼,太不礼貌了你们可不要见怪!秋儿,娘在灶房下忙着呢!”
“秋儿几年不见想不到长这么高成了个大姑娘了。
秋儿不认识叔叔了?”
一个坐在石永旁的客人说,“石永兄,这位年青读书哥子应该就是从你们老家来的侄子吧?读书哥子我们应该见过吧?”
秋秀一副茫然的样子,怎么都想不起。
旺牯看着客人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一时不知如何应答,只好先问好。
“叔叔好!”
“秋儿这是爹以前的同事钟癸叔叔啊!
以前不是经常来我们家陪你玩?后来去部队当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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