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雁文学WwW.DaYanwenXue.CoM)
突然之间,我的心情变得很复杂。
程祁阳双手握住我的肩膀,弯下腰来和我目光平视:“久久,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我们不要吵了好不好?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在一起,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骗你。”
他说得分外诚恳,连眼神都是我从未见过的真挚。
我差一点就动摇了,但是理智还是在最后一刻把我从他的甜蜜陷阱里拉回来。
就算没有我爸这件事,程祁阳对我也不是真心的啊。
我摇头说:“程祁阳,你知道婚姻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吗?是感情,没有感情的婚姻就像一盏包着火的纸灯笼,经不起任何风吹雨大——如果不是因为我刚好长得像应殊涵,你当初还会用婚姻补偿我吗?”
无须等他回答,我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不会的吧,你顶多给我一笔钱,让我下半辈子无忧无虑。
程祁阳,你爱的自始至终都是应殊涵。
现在她活着回来了,你继续把我留在身边,痛苦的只会是我们两个人。”
程祁阳出乎意料地怒了,他沉声一斥:“你胡说什么?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谁的替身,也不觉得你和应殊涵长得像。
我娶你,只是因为我愿意,我喜欢你。”
我一怔。
结婚到现在,这还是他第一次对我说‘喜欢’。
可在领证之前,我和他只有过几面之缘,每次见面还都是在床上度过,根本没有好好聊过,他完全不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喜欢我?
一见钟情吗?
这种事放在别人身上有可能发生,但是程祁阳不可能。
他可是亲口承认他爱了应殊涵五年,一个人怎么在爱着一个女人的时候,对另一个女人一见钟情?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留在他身边,总之他的话我一句都不相信。
“你继续编。”
程祁阳重重吐了口气:“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等你情绪平复了,我们再好好聊聊。”
他松开我转身下楼,走了几步后,又回头对我说:“听佣人说,你晚上还是会起来看鹿鹿,你不用这样,我真的不会再抱走鹿鹿,如果你还是觉得不放心,你可以给门换一把锁。”
说完他就走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背影看起来竟有几分寂寥。
我连忙定身,不受他迷惑。
这一定是他故意装出来给我看的,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他喜欢我会把鹿鹿送给应殊涵?他喜欢我会继续跟应殊涵卿卿我我?他之前可是有一个多月没有回过家,都不知道跟应殊涵多亲密。
对,这个男人满嘴谎言,我不能相信。
……
这次谈话后,日子依旧,我和程祁阳的冷战依旧。
只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程祁阳没有再软禁我,但也不是完全给我自由。
他说我可以自由出入别墅,但不能带上鹿鹿,若是想带着鹿鹿一起出去,就必须和他一起。
我知道,他是怕我跑了,想用鹿鹿绑住我。
我也无所谓,反正已经被软禁这么久,出不出去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
午后,阳光正好,我抱着鹿鹿在后花园里晒太阳。
他今天精神很好,还抓我的头发玩,我正逗着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条件反射地抱着鹿鹿躲到一边,警惕地盯着来人。
那人连忙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我盯着他的脸看,越看越觉得眼熟,心思一转,想起来了:“我记得你,那天晚上是你送我去应殊涵那里。”
他笑说:“对,是我,我叫阮昱尧。”
(大雁文学WwW.DaYanWenXue.CoM)
你跑不掉。被称为活阎王的男人强势在她耳边宣告。江遇年掌握帝国所有的商业命脉,暴戾冷酷,却唯独视顾淮枳为珍宝。只要她想,任她肆意妄为。在她遭遇继母谋害,被赶出家门之时,他腾空而降,一言不合宠上天。完虐渣爹,手刃贱女。女人,只要嫁给我,整个帝国你都可以横着走...
重生了,如果还是遵循着人生原有的轨道庸庸碌碌过一生,那么重生的意义何在?重生了,如果不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那么何必重生?比常人先知先觉了十五年,熟稔未来十五年的风风雨雨,等于手握着一根点石成金的金手指,郝建平的人生岂会再次平凡?在他的眼中,这个世界突然变得美好了起来在他的眼中,这个世界根本就是遍地黄金他需要做的,只是弯一弯腰,把那些前生原本不属于他,今生却非他莫属的财富心安理得的收进自己荷包,再用这些财富打造出今生属于自己的炫彩世界,仅此而已。...
甜耽美言升拒绝凌帝的时候,说我不想爱明天会变成别人的男人的男人。然后凌帝的锁骨上,纹上言升的男人五个字。言升说我只是这风月场上一个戏子,你何必对我推心置腹?凌帝说我也只是这名利场上的一个戏子,我们一起,可以唱一辈子的双簧。他以为,人都是自私的,当损害到自己利益的时候,曾经多爱的人都会被舍弃的,可是遇到凌帝,他改变了这个想法。只是他考验得太久了吗?当他想要牵起他的手的时候。他却要和别人牵手了?凌帝,你愿意为我从她的婚礼上下来,我就愿意和你牵手唱一辈子的双簧,你敢来,我敢跟。我从没要给别人婚礼的打算,我婚礼上的红毯,只想和你走。本文走心又走肾,直击心灵的暖味爱情。...
...
徐青本是一普通至极的平凡人,甚至有些小惨。但一次不平凡的际遇却让他拥有了一双神奇的透视之眼!从此,在他生活里,财富变得唾手可得,赌坛王者横空出世,艳遇接踵而至...
云家最废物的三小姐,被家人牟利卖给江家那个瘫痪,看着病床上那个虽然不能动弹但仍貌美惊绝的丈夫,云三小姐捂了捂自己的小马甲,怎么办?救还是不救?奈何云三小姐对美色总是心存怜惜,见不得这么一个美人儿躺在病床上,只能暗戳戳地把江美人给治好。只是,这位爷,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对?只是给你治了截瘫,又没有给你换脑子,怎么变得这么粘人呢?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不喜欢人靠近呢?呜呜呜她存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