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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节分明的食指还抵在唇前,黑发青年的眼角泛着刚刚捧腹大笑而带出来的点点泪花,晶莹剔透的泪花使他青绿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点点的微光。
春澄久司还在用一种带着笑意的声线,给伏特加他们讲着故事。
“g,我给你们讲一个睡前故事吧,从前,有个放羊娃……”
希腊伊索寓言里面的《狼来了》……
琴酒用一种平淡的目光在春澄久司的脸上停留,那是一张多次能在电视上看到代表警视厅发言的脸。
然后,面无表情地挪开了视线,伸手压低了自己黑色的帽檐,遮住了帽檐下银色长发间晦暗不明的眸子。
再次意味不明的喊了一声:“雪树——”
。
嘶哑低沉的声音,成功打断了春澄久司笑盈盈的睡前故事环节。
春澄久司收回放置在存钱修长纤细的手指,遗憾的双手合十,用一种微妙的目光看着琴酒冷厉的侧脸,语气中带着点惋惜和诡异的亲近感。
“诶?太可惜了,g,你不想听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吗?这样晚上怎么会睡得香呢?”
明明语气满是惋惜,但脸上却十分的平静完全看不出一点可惜的样子,像是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
琴酒没有理会春澄久司夸张到毫不掩饰虚假的声线,他甚至没有一眼青年此时脸上的神色。
在船上也有很多组织的眼线,即使没有在现场,他早已知道了今天在餐厅发生了那场闹剧——
两个春澄久司。
银色长发的男人模糊不屑的嗤笑一声,像是看到了一场拙劣的闹剧。
寒冷的晚风扶起他黑色的风衣,衣袂飘飘,模糊的笑意也随着晚风的飘散而飘散。
旁边的伏特加倒是了然的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开口。
“《狼来了》的故事我知道,越多次的怀疑,越多次的被打消,感觉之后就算是亲耳告诉那些警察他们,波兰雪树就是春澄久司也不会有人相信了。”
最后他以一种感慨、带着些许震撼的语气,看着面前笑盈盈,看起来全天然无公害的黑发青年,话语顿了顿说道。
“真不愧是你,波兰雪树。”
琴酒冷漠的阻止了他们俩继续往下的对话,他们今天来找波兰雪树,并不是想听他讲什么拙劣的故事,是有专门的事情。
他没有转过身子,以一种侧对着的方向,面无表情的说道:“波兰雪树你知道,宴会主人举办这场宴会的目的是什么?”
黑发青年苦恼的点了点自己的光洁的额头,脸上满是茫然,像是完全不知道宴会主人举办这场宴会的目的,最后沉吟了一会儿。
他以一种毫不知情的声线,尾音拖长,苦恼的说道。
“啊?那让我猜猜,是器官买卖?”
说着声音微顿,话风逆转,明明是疑问句却被他以一种平静的叙述语气说出。
“或者准确来说是一个拍卖会,一个拍卖器官的拍卖会吗?”
伏特加有些惊奇的看着春澄久司,他确确实实知道拍卖会这个消息,自家大哥和他并没有和波兰雪树说过,据他所知,宴会的主人应该也没有讲过。
那个女人应该也没说——
那波兰雪树试试怎么知道的……
琴酒像是对春澄久司早已知道拍卖会这个消息,毫无惊讶,声线没有任何的变化,像是带着冷厉的寒刀。
他转过身子,直视春澄久司浮夸的演技。
“那你知道这场拍卖会上,拍卖的藏品除了器官,还有什么吗?”
“猜对了也真的是拍卖会。
不对,竟然除了器官还有别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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