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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蛊母在我炼出情蛊后就被我吞了下去,用别的方法解不了呢。”
最后一句话,许扶清像是感叹地说出来。
“那就算了,不解了。”
谢宁感受着他心脏跳动,心情犹如坐过山车一般起起伏伏,最后归于平静,“反正我相信你不会用它来控制我的。”
是吗。
许扶清听着她的话,默默地想着,其实谢宁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情蛊控制了好几次,例如跟他说喜欢他。
而她愿意跟他欢好,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它的影响。
就连他这个炼蛊人都分不清,更别提谢宁这个被控制的人了,许扶清听了她的话后,沉默不言。
窗外雨还没停,下得很大,斜洒着,噼里啪啦地砸着窗纸,仿佛要砸出一个又一个洞方肯罢休,雨声响彻入耳。
谢宁垂下放在许扶清心上的手,“我们下楼吧。”
“好。”
谢宁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他,有点儿做贼心虚的样子,小声地道:“不,你先下去,我过一会儿再下去。”
要洗漱。
许扶清扬眉,也不问她为何要这样,也不拒绝,还是说:“好。”
*
客栈一楼,早上并没什么客人,只有站在柜台前拨弄算盘的掌柜和打杂的两名伙计,他们专心致志地干着自己的活儿。
应如婉透过敞开的门望着倾盆大雨,心绪乱糟糟的。
刚儿她走到谢宁房间敲了敲门,发现对方不在房间,便怕出什么事,于是推门进去,被窝也是凉的,看见没了糖水的碗还在。
也就是可能说谢宁把另一碗糖水送去给许扶清,送了一夜?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应如婉很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越不让自己往那一方面想就越控制不住地往那一方面想。
她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卫之玠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应如婉,大抵是看不下去了,“应姑娘,你怎么了?”
应如婉猛地一抬头,只见同坐在一桌的卫之玠和沈墨玉皆看着自己,一时窘迫,“没事,就是我担心这场雨恐怕得下一天,还得等明天才能启程回揽天书院。”
揽天书院建于山上,四面还环水。
下雨天确实不能回去,一个人行动还好,毕竟夫子的身手几乎都出类拔萃,带着武功不精的弟子就容易出事了。
面对她的这番说辞,卫之玠倒是没怀疑,他一向不喜欢疑神疑鬼,特别是对自己身边人,有一种优待的信任感。
“原来如此,无事,多在此待一天也未尝不可。”
沈墨玉可不是那么相信应如婉,冷哼了一声。
他直言不讳道:“你担心这个作甚?据我所知,你们这些弟子可是对揽天书院敬而远之,恨不得拿了掌教给予的银钱就远走高飞。”
“只不过碍于掌教在下山前给你们吃了药,必须得一个月吃一次解药,无可奈何罢了,少给我装模作样。”
应如婉不知道沈墨玉今日为何火气这般大,愣住了。
“有这番惺惺作态的闲工夫,还不如好好地精进自己的武功,别给我们拖后腿。”
沈墨玉说话的速度很快,冰冷如霜的脸多了一抹嫌弃。
语气相当平淡,一反常态的多话,却字字句句刺耳,讲话从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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