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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无名与程怀宝结伴来到至真老祖的房中。
心急的至真老祖二话不说,让无名脱掉上衣,光赤着上身盘腿坐在床上,然后继续他昨日未完的研究。
经过一天的思索,至真老祖想到了利用金针截脉的手法,探查无名体内那神秘的玩意。
看着老头子手中那一把明晃晃的银针,程怀宝直觉的一阵肉紧,忍不住打抱不平的叫道:“师父,你拿出这么多银针,想谋财害命不成?”
至真老祖不屑道:“你懂什么?老祖我玩银针的时候,你爷爷还没出世呢?”
老头这话噎得程怀宝直翻白眼,心中气得要死,却偏偏反驳不了,只得将这笔帐记在心中,以后再同这老家伙算。
至真老祖对无名时就客气了许多,和蔼可亲道:“小无名你放心,这玩艺老祖我玩得精通无比,保你不会痛。”
无名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我会针灸术。”
至真老祖闻言有些惊讶,笑着道:“哦?说来听听?”
无名当年随太叔公学医,针灸之术是他学的最好的一门,当下背起了针灸名篇席弘赋的歌诀:“凡欲行针须审穴,要明补泻迎随诀,胸背左右不相同,呼吸阴阳男女别。
气刺两乳、太渊,未应之时泻列缺;列缺头痛及偏正,重泻太渊无不应。
耳聋气痞听会针,迎香穴泻功如神。
谁知天突治喉风,虚喘须寻三里中。
手连肩脊痛难忍,合谷针时要太冲。
曲池两手不如意,合谷下针宜仔细。
心疼手颤少海间,若要寻根觅阴市。
但患伤寒两耳聋,金门听会疾如风。
五般肘痛寻尺泽,太渊针后却收功。
手足上下针三里,食癖气块凭此取。
……”
至真老祖摆手要无名停下,笑道:“看来老祖我还真小瞧了你这小子,你背的乃是行医治病用的针诀,与老祖要在你身上施展的这套金针截脉之法又有很大不同。”
无名对这等经脉知识最是喜欢,闻言立刻追问道:“那又有何不同?”
至真老祖得意道:“这套针法,乃是脱胎于玄青派制脉绝学截脉指,又经老祖我十多年的研究创新,才终于创成的。
即使真气修至大成境界的超凡高手,被金针扎在身上,一样解不开禁制,空有一身内力,半点也别想施展。”
程怀宝听了这话眼中一亮,心中想着:“听老头这话,这破针似乎很是厉害,倒要学上一学,将来或许有用。”
想着,这小子一脸谄媚的凑上前去,整张小脸笑开了花,肉麻至极的道:“师父大人,身为您老人家唯一的弟子,徒儿愿义无反顾的继承您这一身绝学。
那么您就先从这套金针截脉开始教授弟子吧。”
至真老祖斜着眼睛瞟了程怀宝一下,好笑道:“你要学金针截脉?”
程怀宝点点头,想了想又问道:“这玩意不难学吧?”
至真老祖边笑便摇头道:“当然不难学,只要将我玄青派神功无上太清罡气练到八层境界以上便可以了。”
程怀宝一听还要练功,登时有些泄气,光是那该死的基本功已让他头大如斗,鬼才知道老头嘴里的什么太清罡气有多难练。
看着坏小子满脸泄气的模样,至真老祖心中偷笑,面上却一脸严肃道:“说起无上太清罡气,别人或许要练个六七十年才能有所成就,但徒儿你就不同了。”
一听这话,程怀宝精神为之一振,心中重新燃起希望,一脸希冀道:“那徒儿要练多久?”
至真老祖冷着脸说出了令程怀宝险些跌倒的答案:“凭徒儿你‘一步登天’的体质,顶多五十年,保你练到第九层大成境界。”
程怀宝这才知道又被老道调戏了一把,心怀愤恨的他终于使出了杀手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牙齿道:“哦,原来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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