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队缓缓行了两日,期间在一处驿站歇了一夜,因景旻好奇京外街道要带着妹妹出去玩儿又耽搁了大致两个时辰。
遥遥算来,离八仙山不多不少应该还有三日的行程,不想这时,知漪似乎着凉了。
由于那场冻伤,知漪体内一直有寒病,在转季时最需精心照料。
但在宫外总会有些疏漏,她又因初次出京和景旻一样兴奋,想是出马车游玩时玩得太过了。
知漪蔫蔫地倚在徐嬷嬷怀中,额前滚烫,景旻伸手堪堪一触立刻缩回,自责道:“都怪我,非要把妹妹带出去玩儿。”
太后宽慰地拍拍他,转向原嬷嬷,“萧太医怎么说?”
原嬷嬷方掀了帘子进来,小心拧了湿巾敷在知漪额上,温和回道:“说是着凉了有些烧,吃几副药歇息两日也就好了。
但姑娘身子较常人弱些,恐怕歇息时经不起这车马劳顿,需得找个地方停两日才行。”
“停就停罢,反正哀家不着急。”
太后应声,立刻吩咐人去寻最近的驿站或城镇。
很快有人回禀,道前面有条岔路,两边有官道可走,原定的那条途经山林恐怕要再行大半日才能见着城镇,另一边就近得多了,约莫一个时辰后就能见到松江城,松江城为往东一带流域的知府所在地,其知府谭之洲是两年前被宣帝选派到此处任官的探花。
据闻这位小谭探花最出名的不是文章,反而是他的堪相之术,找他测过字的人无一不觉他是高人。
他却常道这些不过是旁门左道,运数天定,但若人力极强,未尝不能逆天改命。
太后见过此人一次,当时只觉如芝兰玉树,确实配得上探花一名,感觉颇佳。
便着人快马加鞭提前去通知这位谭知府,决定在这停两日。
知漪烧得晕晕乎乎,一路难受地直往太后和徐嬷嬷怀里钻,软趴趴地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听得几个老嬷嬷心都揪成了一团。
最难的还要属喂药,马车空间闭塞,药一端进来苦味便四处逸散,叫知漪嗯嗯咿咿地不肯张口,太后也不忍心灌,摸着知漪烧得红通通的脸犯难。
还是景旻灵机一动,咳了咳,故意压低嗓子粗声粗气道:“喝药,不然朕生气了。”
徐嬷嬷几人无言地看他,心道再怎么装声音也不像啊,而且皇上可不会说这种话儿。
别说景旻这语气还真有点像,许是看他皇叔冷脸看多了,语中也有了几分冰冷的气势。
知漪迷糊中分辨不了声音的真假,闻言竟真的勉强半睁开眼,委委屈屈地张嘴,小泪珠儿扑簌落下,不忘诉苦,颤着小奶音道:“皇上,欺负。”
见状即使太后等人再忧心如焚,也忍不住齐齐笑出来,徐嬷嬷笑得身子抖动,“奴婢真想知道皇上到底做什么了,姑娘竟怕他怕成这样。”
景旻摇摇头,“皇叔才没欺负妹妹呢,对她可好了。
不过皇叔天生长得凶,妹妹肯定是被吓着了,唉,谁让皇叔长得不像我呢,像我就……哎呀皇祖母,你怎么打我?”
他正可着劲儿埋汰自家皇叔呢,不过话越说越不像样,太后当然不会任他胡说。
好在知漪终于乖乖喝了药,小会儿后就窝在太后怀里睡着了。
马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徐徐听见马蹄和车轮于尘土中滚动的声音。
景旻静不下来,便探出马车一看,迎面拂来的微风让他眯了眯眼睛,再睁开时就隐约看见不远处有道巍峨高大的城墙,城门上的字龙飞凤舞,他仔细瞧了半晌,竟一个也不认识。
太后重新戴上头冠,目含威仪,小指长长的金色护甲于明日下耀出光芒。
原嬷嬷林嬷嬷二人搀扶着她下马车,轻轻于小凳上一垫,早就守在府前的谭之洲带领一众小官半跪下,齐声觐拜。
“起身。”
原嬷嬷代为开口,“太后娘娘只于此地暂歇两日,并无要事,各位大人们辛苦了,照常行事即可。”
“是。”
诸人退下,只留这座府邸的主人——知府谭之洲。
谭之洲着青色官服,腰间系有同色玉佩,面容俊朗长身玉立,唇边一直噙着浅浅笑意,更显风度翩翩。
倒不像个普通知府,而是话本中春上少年游的世家公子,也怪不得京城中至今仍有贵女惦记着他。
据说谭之洲于此地治理有方,深得百姓和富豪乡绅爱戴。
太后本想该是个极为清廉的官,但见这府邸装饰,亭台楼阁无不精致,流水潺潺,花树间隐有雀鸟相跃,便知这小探花确实有几分本事。
“恭请太后娘娘凤体安康。”
搜小说免费提供作者筱安宁的经典小说冒牌弃妃会推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欢迎光临观看小说窦蔻是替大姐嫁进肃亲王府的,为了至亲安危她忍了。新婚之夜被某渣差点掐死,她也咬牙咽下再遇渣王心头好,她果断作个透明人。但是被人当作破案工具她不能忍,她会推理有错吗?果断逃跑不犹豫!奈何渣王太强她太弱,逃跑未遂被狠虐,真真是陪了身子又折兵!某渣王吃干抹净,一甩公文,再给本王破个案!如此对待让她怎么忍?趁其不备,逃跑是上策窦蔻撂下狠话你给我等着,人生路漫漫,一次不成我逃两次,总有一天会升天!...
我这一生,不问前尘,不求来世,只轰轰烈烈,快意恩仇,败尽各族英杰,傲笑六道神魔!...
十五年生死历练的豪门阔少,因家族逼迫愤然离去,成为小城二流家族的上门女婿。遭受冷眼两年,那夜他打通了神秘电话,数年心血培育的势力悄然运作,赘婿崛起,谁敢阻我?...
出生于小修仙家族的少女孟长星,身具三灵根,可修炼五年,却依旧无法引气入体,经历过被嘲笑被利用被算计长星摸索着前行,在跌跌撞撞中一路前行,终于步入正轨,可突如其来的阴谋,让长星坠落深渊,却也打开了救赎的通道原来一切都不是偶然,往事如烟,可并不是所有的往事都能如烟,总有些过往,在灵魂深处留下鲜红的烙印,让你想起时,微笑回味或者泪流满面...
他闯她的门,上她的床,吃她的人,总是理所当然!她以为她救的是一只羊,不料,那是头披着羊皮的狼!第一次,他地咚了她!第二次,他一言不合,将她压上了床!第三次,一个小馒头跟在她身后甜甜的叫着妈咪,他夜黑风高月,作案好时机,没有门,跳窗进,将熟睡的她压住不能动弹,阴狠地问,告诉我,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她惊醒,妩媚一笑,既是野种,那就肯定不是你的种!他恨得咬咬牙,勾起邪魅的笑,摸摸她的脸,...
穿越到大唐开元末年,本以为能够当个地主老爷享受生活,但历史好像与记忆中的不太一样。突然出现的妖魔鬼怪,彻底把田野整蒙了,这不是我记忆中的大唐啊,难道是我历史学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