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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家门庭高阔,在外院的时候,一股子威严之势。
到了夏侯小姐的院门口,却是绿柳成荫,花团锦簇,还栽种着一排排的小青竹,一派温柔雅致的氛围。
严绯瑶暗自琢磨,居所布置的这么清雅,只盼这位夏侯小姐也是个温柔好相处的人吧?
“老奴就送到这儿,二小姐院中自有仆婢来招呼严小姐。”
婆子把严绯瑶送入院中,招呼来个丫头,便行礼告退。
这院儿的丫头,先前还笑眯眯的,十分和煦。
等那婆子刚出了院子,她的脸唰就拉了下来。
“这位姐姐……”
“严小姐先在这儿等着,我家小姐还没梳妆好,等小姐吃了早茶,才能开始学规矩。”
严绯瑶的话没说完,就被丫鬟冷冷打断。
丫鬟也不等她有所反应,便朝上房走去。
严绯瑶被孤零零扔在院子里,来往洒扫的仆妇丫鬟,只当没看见她似的,既不请她进屋,也不告诉她在哪里坐下等候。
还没见着夏侯小姐本人,就被这么晾了起来。
若是当真是原先的严家三娘,此时必定已经暴跳如雷了吧?
依着她的性子,在夏侯家撒泼闹事都有可能……严绯瑶想到这儿不由笑了起来,好在她不是那个飞扬跋扈的严三娘。
夏侯小姐也算是天之娇女了吧?对于自己这个未曾谋面的“暴发户”
家女儿,山野女匪,人家没拿大扫帚把她打出去,已经算是客气有礼了。
严绯瑶兀自点了点头,对被晾着的处境非但没有怨气,反而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院子。
她头上有高大的桂树遮阴,青石道旁还栽种着一簇簇的芍药、牡丹。
牡丹开的雍容华贵,芍药也不甘示弱,举着硕大的花头,舒展着花瓣花蕊,倾吐着浓郁的芬芳。
“她恼了吗?”
屋里早已经梳妆打扮好的夏侯文婧小声问道。
丫鬟从窗户边,朝外瞟了一眼,摇了摇头,“没恼,在看风景呢。”
夏侯文婧愣了一下,“看风景?”
丫鬟趴在窗户边,仔细盯了一阵子,谨慎点头,“是在赏花,她盯着那株绿牡丹,看了好一阵子了,脸上还挂着笑呢!”
夏侯文静不由大吃一惊,连忙起身来到窗边,她这么一看,眉头就不由皱了起来。
青石道上那女孩子,亭亭玉立,娴静宛如一只优雅的仙鹤。
她盯着道旁花池里的牡丹,时而蹙眉,时而欢喜轻笑……怡然自得的哪里像是被主人家冷落的人?
“怎么跟传说的不太一样?”
夏侯文婧狐疑道,“不是说她乖张跋扈,惹人讨厌吗?”
丫鬟也茫然摇头。
“腾阳还与她在街上动过手呢!
能当街跟男孩子打架的……绝不会是什么淑女!
她定是装的,看着吧,过不了多久,就该露出本来面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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