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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眼底的光芒骤然就暗淡了,可却还是努力的对云茴笑了笑:“云茴姐姐,我姐姐从来不说谎,她说你可以,你就一定可以的。”
云茴轻轻摸了摸小孩子软软的发顶:“先回去吧。”
回了教室,云茴一路都没有说话,柳如荫也不敢打扰她,一个人特别乖的回了座位。
中午吃完饭,大多数同学都在教室里午休片刻然后继续刷题,很少有人回宿舍去,云茴却一个人回了宿舍一趟。
她从柜子里拿了手机出来,想了很久,到底还是没有给秦湛打电话。
云茴又拿出了自己的那个帆布包,当日被云明谦从孤儿院接走时,这个包里装着的都是那些年温子安送她的一些小东西,还有福生和福生奶奶给她的一些小玩意儿。
云茴想到了手腕上的红绳铜铃,心头不由得一动。
她慌忙打开帆布包,一个小小的做工简陋的香囊,里面装的是雄黄和驱虫的草药,夏天戴在身上,蚊虫都不会叮咬,还有一个福生自己刻的木盒子,给她装女孩子的小首饰的,可云茴没有首饰,就用来装橡皮筋和发卡了。
除此之外,看上去稍稍有些不同的,也就那只铜制的纸鸢了,小小的一个,大约只有半个巴掌大,纸鸢的双翼好似装了机簧,轻轻一碰,翅膀就嗡嗡震动,云茴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却也再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得将这铜制的纸鸢又放了回去,云茴托腮坐在桌前,想了很久,却还是不知从何下手。
看来,她只能走最不想走的那一条路了,只能去找秦湛帮忙。
云茴拿起手机,拨了秦湛的电话。
“茴宝?怎么这会儿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
秦湛的声音传入耳中,隐约透出了淡淡的担忧和焦灼。
“秦湛,我没事儿……”
云茴忙开了口,却又欲言又止:“你这会儿方便吗,是有件事,不过不是我的事,是旁人的事……”
秦湛不由笑了,淡声道:“茴宝,你想说什么,只管开口好了。”
“你,你知道江家吗?”
“我知道,怎么了?”
“我,有一个……朋友,是江家的,她现在遇到了一点麻烦……”
“你想帮她?”
云茴想了想:“也算不上是想帮她,就是觉得她身上的事很古怪,我也有些好奇……”
云茴简单的对秦湛讲了一下江意澜的事:“……江家的家法,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
秦湛依旧是那样略显寡淡的语调:“我一个发小霁朝,和江家有点亲戚关系,我听他说过,江家轻易不动家法,若是动了,就要人命的。”
云茴不由得怔了一下,她真不知道,江家的家法这样可怕。
如果她今天狠下心,拒绝了那个孩子,那么今晚,江意澜是不是会被活活打死?
“你那朋友,犯了什么天大的错处,以至于江家都要动家法了?”
“她也许根本没有犯什么错,也许,自始至终,她都是最无辜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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