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园子一直是把禅院家当做自己的大本营来刷好感的。
家主,父亲,长老们,她想要得到这些在禅院家拥有权利的人的好感值。
反正也是游戏,还是以「封建」为标签的「禅院」,她内心并不在意禅院家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
扭转他们的思想?只要他们不把这套用在自己的头上,怎么样都完全无所谓吧。
现在园子几乎得到了禅院家全部高层的支持,却也不完全,一是他们没打算让自己当正式的家主,一是再过十年这些人未尝还活着。
年轻的力量也是不可忽视的。
因为第二天要去家族学堂里面上学,园子游戏里面设定的清醒时间是早上七点。
须佐之男比她醒得更早,她刚刚起床没有两分钟,就听到了碗筷摆到桌上的声音。
“辛苦了。”
园子坐到席子上,“这种事情须君也不需要天天做的,我姑且还是有把侍女留下哦。”
须佐之男摇了摇头:“没事,aster能够喜欢我做的料理,也是我的荣幸。”
因为要展示须佐之男是自己的式神,园子先把他收回了道具背包,然后才准备出门。
今天是她自己去学堂,也拒绝了两个侍女跟随的请求,虽然她们一脸担心的怕自己找不到路的模样让人动容,不过园子有着一周目到处乱跑的经验,路还是找得到的。
园子习惯了漂浮,不过想着日后会经常在禅院家走动,还是让自己落到了地上,一路走着到了道场。
其实一直开启【浮空之石】也不会妨碍她走路,而且【浮空之石】带来的微光能够隐藏眼睛的作用,万一有什么意外,她也可以随时浮空。
不过【浮空之石】带来的荧光特效到底是太显眼了,特别是晚上,眼线一瞟一个准。
她对着镜子照了很久,发现只要昂起下巴,微微垂眸,眼睛里的异样就不容易被人发现,干脆离开院落就暂时解除了道具作用。
纯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脸颊两侧,没有人发现她耳边的透白色晶石消失不见了。
一切都很完美。
园子本来以为自己去的已经够早了,没想到刚刚踏进道场,就看到了额角布着一层细汗的禅院直哉,周围还有好几个他同龄的男孩子。
虽然知道直哉一直都很勤奋,起得也很早,但是以前都也是七点左右才起床的吧。
禅院直哉性格恶劣霸道,不过作为天才的他很是争强好胜,在努力这方面也是不属于任何人的。
园子主动先打了个招呼:“早上好直哉哥哥,这是在早练吗?”
禅院直哉身后的小少年们一看到园子,全部都停下了动作,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她。
照理说她虽然是嫡女,却是个四岁的孩子,虽然身份尊贵实际术式都没有觉醒,可她又是禅院家默认的神女,一直藏在禁地的瑰宝。
禅院直哉抿了抿唇,那双上挑的狐狸眼看向园子,“啊,在早练。”
禅院园子今天身上没有那道浅淡的莹白色光芒,除去那双眼睛,看上去倒是没有平时那样不容于世的神性,带着笑意的模样有几分亲切。
“哥哥起得真早,几点来的呢。”
“……六点。”
禅院直哉有些烦闷地捏紧了木剑柄,他年龄还小,又是千娇百宠长大的,根本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昨天和园子见过面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的妹妹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父亲对她抱有怎么样的期待。
禅院直哉从未在意过这个没有感情的父亲,但是父亲对妹妹那么特别,那么支持,实在让他很难介怀。
园子却像是没有发现他的焦虑一般,自顾自地又说了起来,“父亲之前有在我面前说过哥哥是天才,哥哥不仅是天才,还那么勤奋,真是厉害。”
“呵,在你面前谁又敢说是天才。”
禅院直哉别过脸,生硬地说道。
男孩子里面难免会有不接受嫡女得势的人存在,他们早就知道禅院园子在禅院家超然的地位,却依旧觉得嫡子才是最适合成为少主的人。
嫡女就算再厉害也是女人,女人怎么可以挑起家族的大任呢?
江米一直认为自己的真爱是哥哥聂卫平。却没想到,竟然跟弟弟聂卫东这个冤家对头纠缠不休。...
贪财好色但却精通书法书画的典当行小职员梁薪穿越到北宋深宫之中成为一名没有净身的小太监。一方面梁薪惑乱宫闱,另一方面他又深得皇上赵佶的信任,成为皇宫太监第一人。...
21世纪玄脉传人,一朝穿越,成了北齐国一品将军府四小姐夜温言。父亲枉死,母亲下堂,老夫人翻脸无情落井下石,二叔二婶手段用尽杀人灭口。三姐抢她夫君,辱她为妾。堂堂夜家的魔女,北齐第一美人,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她穿越而来,重活一世,笑话也要变成神话。飞花为引,美强惨飒呼风唤雨!魔医现世,白骨生肉起死回生!终于,人人皆知夜家四小姐踏骨归来,容貌倾国,却也心狠手辣,世人避之不及。却偏有一人毫无畏惧逆流而上!夜温言你到底是个什么性格?为何人人都怕我,你却非要缠着我?师离渊本尊心性天下皆知,没人招惹我,怎么都行,即便杀人放火也与我无关。可谁若招惹了我,那我必须刨他家祖坟!...
...
已完结小说许爱至荒年是著名作家灼华的一本原创小说,小说的主角是慕俞泽夏易欣,该小说划分在女频小说,都市小说许爱至荒年精选篇章慕俞泽,我求你放过我,不管怎么说,夏易欣都是我的妹妹,若是让她知道,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夏以然几乎用了自己最后一口气,当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她连一丝力气都没有,就静静的在那里等待着审判。...
她和我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却像恶魔附身一样让我苦不堪言。她怎么可以这样折磨我呢?我欠她的我还,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