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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猛地一个激灵到处看,没瞧见任何人,脑子有些发懵,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幻听了。
不然,谁会在安府正大光明地叫谢宁这个名字呢?
直到从房间里出来的应如婉拍了拍她,才回过神。
在回去的路上,应如婉压低声音对谢宁说:“表哥答应我明晚出去,散散病气,但眼下不宜带太多下人,就你同我去吧。”
“他看到我不会再想起安老爷被砸死的事吧?”
谢宁踌躇了几下,还是问出口。
应如婉停下脚步,“我刚才在房间里试探过他一二,应该是不会的,这件事大概揭过了,你也别放在心上了。”
谢宁点头表示知道了。
但在她得知卫之玠和许扶清也会跟着去的时候,实属惊讶了,委婉地问:“安公子他,愿意见许公子了?”
不时有安府下人会经过她们身边。
应如婉声音更小了,也加快了步伐,“安舅老爷一事实属咎由自取,表哥是个明事理的人,自然不会怪罪许公子。”
听着应如婉一口一个表哥,谢宁都有种她真的是安府表小姐的错觉了。
谢宁晃了晃脑袋,跟上应如婉。
翌日夜晚,十里长街灯火辉煌,叫卖灯笼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回荡在街道上,各式各样的灯笼映得整个西京城亮似白昼。
人流熙熙攘攘,谢宁跟他们也在其中。
摆卖灯笼的摊子数不胜数,应如婉走到一位老嬷嬷摊前,拿起一盏荷花灯,还未待她开口,安公子直接给了银钱。
接着他们短暂地对视片刻,一着荷花灯。
卫之玠站在一边,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揽天书院弟子接这类任务,最忌讳的便是演着演着,真的成了戏中人,生了不必要的感情。
而许扶清则完全当所有人不存在,自顾自地走到旁边名字叫三方斋的摊铺买糖。
谢宁对灯笼没太大感觉,兴致缺缺地看向不远处分割着两条热闹街道的河流,一艘张灯结彩的画舫缓缓驶来。
画舫上有不少女子,容貌皆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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