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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提一手摸着脑袋,整理着稀疏的头发,缓缓站了起来。
不用你在这里表演了,吟游诗人。
事实上,如果你能尽快喝完酒离开这里,我将非常感谢。
如果你够聪明,离开白桥镇。
有其他人打听过这些人吗?索姆做出对答案毫不在意样子,喝了一口酒,朝老板挑起了一边眉毛,是谁?巴提又用手理了理头发,挪动双脚似乎想走开,然后,点了点头回答:我记得,大约是一个星期前吧,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从桥的那边过来。
人人都觉得他是个疯子,他总是自言自语,没有片刻静止,就算是站着也动个不停。
他在找同样的其中的几个人。
他问的话显得这件事很重要,但是他的行动却像根本不关心答案。
一半的时间里他在说要在这里等他们,另一半的时间里又说时间紧迫他得继续上路。
这一刻他在哭诉恳求,下一刻又像个国王一样下达命令。
不管他是不是疯子,有一两次他几乎要挨揍了。
守卫们为了他的安全差点要把他关到牢里。
他当天就朝着卡安琅的方向走了,一边自说自话一边哭喊。
我说了,他是个疯子。
岚询问地看着索姆和马特,他们俩都摇摇头。
就算那个鬼祟的家伙是在找他们,他们也不认识这样一个人。
您肯定他找的人跟我们找的人一样?岚问道。
有几个是的。
那个战士,和那个穿丝衣的女人。
不过他关心的不是这两个人,而是三个乡下男孩。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岚和马特,快得岚不敢肯定那是不是他自己的错觉,他不顾一切要找到他们。
不过我说了,他是个疯子。
岚打了个冷战,不禁疑惑这个疯男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找他们。
一个暗黑之友?巴阿扎门会使用疯子吗?他是个疯的,但是另一个巴提的双眼不安地眨着,舌头连连舔着嘴唇,第二天第二天,另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人来了。
他停了下来。
另一个?索姆等了一会,终于问道。
虽然他们所处的这半边大堂只有他们四人,巴提还是先看了看四周,甚至踮起脚尖看看矮墙的另一边。
然后他才开口说话,声音又轻又快。
他全身黑衣。
兜帽拉得很低遮住整张脸,然而你能感觉到他在看你,就像冰柱直插你的脊梁骨。
他他跟我说话。
他缩起身子,咬了咬嘴唇才继续道,声音就像一条蛇在枯叶上爬过,令我的胃都要结冰了。
每次他回来,都问同样的问题。
跟那个疯子一样的问题。
没有人能看见他进来他就是那样突然出现在眼前,不论白天黑夜,令你立刻僵在当场。
人们开始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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