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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保镖顿了下,转而一笑,点点头:“肯定不会呀,毕竟小小姐您才是受害者呀,我们不过是平平无奇的热心群众罢了,村子里出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卢秀儿和卢秀儿培训班的优秀学员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满意一笑。
既然要搞大的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一早,保镖们浩浩荡荡进了村,算上外公朋友借的,还有顾景扬连夜派来押送顾家旁支几人的,总共四五十号人。
村子里人少,青壮年更少,根本不敢对上,一个个像乌龟似的缩在家里,绡绡才不惯着他们,带着一堆人如土匪过境一般,直闯而入,成人全捆上,有不配合的直接两脚踹晕。
小孩子们全被凑进一屋看守起来。
她拖着人贩子红婶,逼问拐卖来还没脱手的人都在哪,也不讲什么武德,对方敢磨叽一秒就是一顿胖揍,打不死还不能折磨你吗?顾景扬姐弟不跟孩子们说,但其实顾家在港城时确实不是正经商人,那个年代,手里不沾点血,根本不好混。
顾家的保镖们自然不是善类,最后几个人贩子被折磨的泪流满面,哭着带人找到关押被拐卖人口的地方。
在村长家房子的地窖里,一掀开地上的暗门,一股浓郁的骚臭味扑面而来,保镖们下去把人带上来,总共三四个小孩,还有5、6个女人,全都蓬头垢面,双目无神。
有良知的人看到这一幕,心中腾然升起蓬勃的怒意,绡绡让女保镖们把人带到干净的屋子里,洗漱包扎。
转身一脚踹在身边人贩子身上,拽着他的头发,对瑟瑟发抖的村里人轻笑:“老乡们一看就是老人渣了,我逮到这些个东西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呢,巧了不是,你们就来了。”
彼时天气晴朗,灿阳当空,绡绡一只小手遮在额前,扯开嘴角漾出一个大大的笑:“我宣布,第一届人渣杯拐卖、不是,拍卖大会正式开始。”
保镖们按着村民走到村中间的空地,甩在地上,绡绡带着其他保镖,把人贩子和印父、顾家旁支几人带到众人前方。
她拿着喇叭,叉腰振奋道:“现在我说一下拍卖规则,起价三鞭子,每次加价一鞭,无人加价全体十鞭,规则是不是很简单,大家听清楚了吗?”
对被拐来的女人、孩子们吆五喝六的村民们听完,浑身发抖,老村长背佝偻着,壮着胆子道:“你们、你们敢?这、这是在犯法!”
绡绡走到他面前,一脚踹在他膝盖上,淡淡一笑:“瞧你这话说的,好像你懂法似的,你们只是买卖人口、帮助人贩子藏人、虐待妇女儿童,相对的,我也只是帮助人渣尽快遭受社会主义毒打呀,我一个小朋友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村长抱着膝盖,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阴狠和惊惧,绡绡不以为意,拽着人贩子开始拍卖。
不出所料,没有人买,绡绡丝毫没有不满,直接让人上皮带,十鞭子抽下去,哀嚎声响彻整个村子。
她揪着人贩子开始第二轮拍卖,起拍价涨了,5鞭起拍。
卓兰举起手,帮她们家买下这个人贩子,人贩子被扔过来,她从保镖手里拿过皮带,一鞭一鞭狠狠抽在买她的男人、老太太还有人贩子身上。
远远不止六鞭,那家男人疼的站不起来,虚弱地朝保镖喊:“超了,超了,不止六鞭。”
保镖面无表情,一巴掌糊他头上,骂骂咧咧:“傻逼,你见过哪家拍卖行,因为顾客非要多付钱表示拒绝的?”
“……”
男人疼怒交加,差点被气晕过去。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卓兰早已准备好冷水,像过去自己每一次挨打,对方做的那样,泼在男人身上,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继续抽打。
有了开端,接下来的拍卖格外顺利,好几家的女人都举手,接过保镖手中的皮带,疯了般抽到身边人和人贩子身上。
人贩子卖光了,女人们愣愣握着手中的皮带,看地上人如死狗一般躺着,眼神里满是恐惧、愤恨还有哀求,就像无数次她们遭受过的那样。
“啊,哇哇啊……”
不知谁大哭出来,紧接着哭声连成一片,让听的人也忍不住心中泛酸,眼眶发红。
这些被关在屋中几年、十几年,彼此间甚至不熟悉的女人们抱在一起,哇哇大哭。
没有人阻止她们,绡绡看向顾家旁支几人,还有印父,她走过去拍拍熟人的脸:“顾名辉是吧,还记得我吗,又见面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顾名辉当然记得绡绡,上次在老宅被按头灌池塘水的记忆还在,他昨天早上还在开心地等顾名绡失踪被拐的消息传来,没想到下午就被人打晕,一睁眼就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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