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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正欲询问该若何时,门外传来传令兵的声音:“启禀燕王,周王来了。”
看到燕王从被声音打搅时的暴怒变成听完后的无奈,张家威想到:莫不是那位因钻研百草而经常私自出藩的周王朱橚来了。
见到周王朱橚来了,燕王看到姚广孝与张家威正欲告辞,燕王并道:“无妨。”
朱橚见两人向自己行礼,点了下头后,他并看向了上座的兄长。
燕王让弟弟、姚广孝、张家威入座后,将张家威介绍给弟弟,道:“这位就是父皇最近抬举的彭城侯。”
闻此,周王仔细看了下再次站起来行礼的彭城侯,见其温文儒雅、相貌堂堂,微笑地道:“彭城侯无须多礼,坐。”
燕王道:“五弟,你去年才被父皇获准返回开封,何故就私自离开封地?”
周王淡淡地道:“宋国公来信,小弟想当面与四哥一谈。”
燕王笑着道:“自己岳丈来信,五弟何以要找我谈?”
周王看了姚广孝一眼,道:“我如何找不得自己哥哥?”
见周王说完后,再次看向了自己,姚广孝起身道:“时辰已晚,老衲先行告退了。”
张家威见此,也起身,道:“小侯不也打搅两位王爷叙兄弟之情。”
燕王正色地道:“天家的家事即国事,坐下。”
说完这话,燕王将目光看向了周王,周王见兄长如此,只得道:“两位都不是外人,也可以帮忙参详一下。”
再次坐好后,周王道:“宋国公说皇上有意将储君之位于四哥,被翰林学士刘三吾以嫡子不在,当立嫡孙为由而作罢。”
周王说完见兄长一脸平淡;他又看向了彭城侯,见彭城侯也一脸如常;他再看向姚广孝,发现也是波澜不惊,周王看着燕王道:“看来兄长已有对策,倒是兄弟多虑了。”
燕王淡淡地道:“这种只能圣心独裁的事,处江湖之远的四哥只能静观其变。
若是去做些什么,反而落了下乘。”
看到这,张家威心中明白到燕王与其五弟的关系好到什么程度了,这两位王爷居然还是同舟共济的政治盟友。
周王见兄长如此说,叹道:“现在应天传言父皇听到刘三吾这般劝谏后,大哭而去。”
见燕王看向了自己,姚广孝只得道:“传皇上大哭者,必是那些腐儒。
想借用舆论逼迫皇上就范,腐儒此举纯粹是自找死路。”
见燕王看向自己,张家威道:“以皇上那种刚强的性格,他日定会责罚今日藉此胁迫于他之人。
王爷以不变应万变实乃上上之策,那些人还会做出更多自以为漂亮,实则自毁长城之事。”
周王将钦佩的眼神从彭城侯这里转向燕王后,见兄长对姚广孝道:“姚先生言之有理。”
见燕王宽慰自己,姚广孝心中不免苦笑:到底是亲家,虽接触不久,但已经亲疏有别了。
不由地姚广孝心中生出一股嫉妒。
姚广孝将无用的嫉妒暗自消化后,看向了风度翩翩的张家威,见他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心中默诵道:“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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