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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没有找到什么东西。”
秋月冷傲地抬高头,也主动去让兰风给她搜身子。
“小姐,没有。”
兰风摇摇头。
“瞳姐儿,我想,你该给我个交待了吧?”
舒姨娘歪头看着蒋瞳:“或者,你是想要连我的身也搜查?”
“舒姨娘身怀有孕,怎能冒犯,再说了我也相信舒姨娘不是个眼皮子浅的人,兰风,你去查一下清风的身吧,若是真没有什么,大家再都进房里找一找,若是找不到,晴娘,那你也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清风往前一步伸开双手:“查吧,别在这里耗费时间了。”
可这一扬手,衣袖里一凉凉的东西就顺着手臂滑入手肘,她一惊,但是表面上却不敢动声色。
兰风在她腰间摸了下,再摸摸她的双手,她原以为就这样就算了,刚才搜查别的丫鬓也就是这样。
可这兰风却还摸摸她的双肩再顺着手臂往下抓着,恰巧就摸到了那圆润的玉镯便叫:“这里有东西。”
那毛娘子便过来,抓着清风的左手将她按住,探手进了她的袖里取出一个碧绿水头的镯子。
双手奉上给蒋瞳:“小姐,找到一个这个,奴婢瞧着倒是像夫人以前戴过的。”
晴娘坐在地上舒了口气:“就是这个镯子,里面的绿就像山水画一样的,很容易就能辩认。”
“我没有拿,我没有。”
那被毛娘子压在地上的清风大声地叫着。
蒋瞳也没有理会她,只看那舒姨娘:“镯子倒是找到了,舒姨娘你也看看,这是不是你这贴身丫鬓的东西?不管是舒姨娘也好,晴娘也好,还是你的粗使丫鬓,冤枉了谁都不好,还是瞧个仔细为好。”
这么好的水头,岂是一个丫鬓佩戴得起的。
舒姨娘的脸色也不好看,可是她却也是相信清风不敢这般放肆的,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却又是从清风身上搜查出来的,又叫人百齿莫辩。
清风忽然一醒悟,指着红柳说:“是她,刚才是她撞到我的,肯定是她将东西放在我身上的。”
红柳瞪大眼睛:“你胡说什么,我可没有进过夫人的房间,小姐让我去胡同尾那河边买花,我可刚刚跑回来,你们若是不信,只管去问门房的,你自已手脚不干净还要狡辩。”
“若是这样的下人,若是祖母还在的话,打一顿再报官且不说,舒姨娘都还得自省其身,关入祠堂反思。”
蒋瞳叹口气:“可祖母不在了,这丫头是舒姨娘你的,你要怎么打发,我一概不插手,但是我往后不想再看到再有人随意进出我母亲的房里,免得再丢失了什么东西,舒姨娘也请你克守着姨娘的本份,若没有我母亲的相请,也别到这正室来了,你无心也不但保所有人都没有意,今天是清风,明天说不定就是秋月,若是丢了什么报了官,次数多了倒是有损蒋府的声誉,人家不知,还以为蒋府专门养了一堆贼婆子。”
舒姨娘咬着牙,气得身子微颤着。
便是王氏也没曾这般不客气跟她说过话,倒是这个瞳姐儿却是个硬刺了。
“一切都还没有查清楚呢,瞳姐你倒是急着先定罪了。”
蒋瞳瞧着她,眼也不眨一下:“落颜,你拿了母亲的贴子出去报官吧,这镯子是祖母留传下来的,珍贵至极,谁也丢不起,便是父亲也不能对此轻视,便让府衙的人来查个清楚,该怎么处置,也是个公正的了,想必舒姨娘也不会觉得是我循私什么的。”
舒姨娘怎丢得起这个脸,若是真的见了官,她在蒋府也不好再抬头了。
看看被按在地上狼狈的清风,一咬牙:“来人,把清风捆起来打二十大板再撵出蒋府去。”
舒姨娘一直在隐忍着平静,可是秋月那丫头却受惊似地还在说:“这瞳姐儿真的是过份,清风姐姐可不是那样的人,姨娘,是不是真的要打,要将她撵出去啊。”
舒姨娘一抬手,给了她一巴掌,气得身子都颤抖:“再多说一个字,我便将牙婆子叫来,把你卖去青楼。”
秋月脚一软,整个人吓得跪在地上直发抖,脸上火辣辣的痛也不敢说一声,她在舒姨娘身边侍候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了,舒姨娘的性格她焉能不知,再惹姨娘生气,那真的会被撵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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