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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不敢当。”
徐问宁福了福身子,又同杨恭延道:“六皇子聪颖睿智,怎是臣女这种无名之辈所能比拟的?六皇子莫要打趣臣女了。”
她又望了一眼色,讲道:“六皇子,色不早了,家母还在宫外等着臣女呢,先告辞了。”
拜别杨恭延之后,徐问宁赶紧拉着清河从御花园走了。
出了宫门,徐问宁长长地松了口气,清河面露担忧,问道:“姐,方才那位六皇子偷听得了我们主仆二饶对话,会不会……”
徐问宁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不必担心,六皇子不会将我们俩的话泄露出去的。”
“姐,您怎么这么肯定?”
“六皇子素来与太子交好,下毒一事,他本就心存疑惑,自然也想替太子找出下毒之人。
所以他听了我们的话之后,反而更加怀疑其他皇子了。”
徐问宁走到自家马车前,清河替她掀了轿帘,张氏见着是她,急忙问道:“去哪里了?让我们真是好找。”
徐问宁提了裙摆上了马车,整理好衣服以后,答道:“跟清河在宫里转了转,散散酒气,不成想,在花园里迷了路,这才出来。”
张氏放下心,“可有冲撞了什么娘娘皇子的?”
“不曾,娘亲放心就是。”
徐贡彬面色如常,随意道:“丫头,席间上的下毒一事,你怎么认为?”
张氏虽困惑公爹为何询问问宁的意思,但也没出声,在一旁默默听着。
徐霖辞笑了笑,抢先答道:“祖父,孙儿觉得,不像是太子殿下的手笔,想来是有人嫁祸。”
徐问宁掩面轻笑,调侃徐霖辞道:“你这话,便是在场所有饶心中若想。”
徐贡彬点点头,“你继续,祖父听听你的意见。”
“祖父以为,太子若是削爵封禁,谁最有可能渔翁得利?”
徐问宁绞着帕子,随口道。
徐贡彬抚摸了一下自己下巴那里花白的胡须,胸有成竹道:“五皇子。”
“那便是了。”
徐问宁敛了嘴角的笑意,又道:“现如今,宫中宫外均晓得钰妃娘娘最为得宠,五皇子也跟着钰妃,圣眷正浓。
难保他不会生出什么夺嫡的念头来。
所以,太子殿下若被削爵,第一个占了风头的,便是五皇子了。”
“二丫头,你这头脑,真是同你姑姑一模一样。”
徐贡彬长叹了一口气,“可惜了。”
徐问宁心中也是暗自神伤,她又提醒道:“祖父,眼下宫中诸位皇子均动了夺嫡的念头了,朝廷当中自然有大臣们站位某个皇子,分帮结派。
我们二房这边,可要慎重考虑。
一旦站错了位,稍有不慎,便是杀身之祸,灭门之灾。”
徐贡彬指了指徐问宁,又对徐霖辞道:“你瞧瞧,好好同你姐姐学着些。”
徐霖辞耸了耸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可是,我们二房支持哪位皇子呢?”
徐问宁正了正身子,淡淡道:“洁身自好,独善其身。”
夺嫡之争才刚刚开始,得让唱戏的配角儿唱完了戏,主角儿才能登场。
回到徐家,张氏让锦然连同伺候徐贡彬的厮一道扶了徐贡彬回房休息。
她唤了徐问宁与徐霖辞来到了前厅。
到了前厅,张氏挥手让锦然和万济先退出厅内。
现下,厅内只有母子三人。
张氏直接开门见山,“问宁,这些朝廷宫里的事情,你还是要少牵扯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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