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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明治维新后,和国抛开华国农历,****,从1872年12月开始使用西方的太阳历,不但开始重视圣诞节,连新年也改在了元旦。
从此,华国的春节,在和国成了“旧正月”
,世代交替,原本深刻的印象被彻底淡化,很少有人想起。
但这个玄改过的世界有些许不同,尽管和国的新年还是改成了元旦,但过年还是保留了很多华国的传统。
譬如挂门符、摆门松、做年糕、听钟声拜寺院、分压岁钱,讲究十二生肖等等,处处体现了华国传统文化习俗的影子。
所谓门符,类似于华国在春节张贴的春联和吊挂的灯笼,是用稻草、稻穗和松枝制的祈福装饰。
在和国习俗中,这种东东叫“岁德神”
,年岁的岁,德教的德,神仙的神,据说挂上之后,神仙路过你家门口时会稍停留,然后给你送上美好的祝福。
从那段修者横行的日子开始,和国的“岁德神”
又多加了一种材料——朱砂。
据说加入这种‘修者必需的材料’后,可以向大能者祈求宽恕和眷顾。
与门符类似,摆放在公司办公楼和政府大楼门口的,用毛竹、松枝和梅花制成的,象征生生不息、吉祥如意、祈求福运的门松也不例外。
不管是崛事务所还是杰尼斯,星尘还是研音,东映还是东宝,吉本还是松竹,都在门前设置添加足量朱砂的门松,祈求来年的福运。
摆好门松,站完最后一班岗,aks所属,ssc所属,家族基金所属,林林总总各路工人员一同散去,回家过年。
年菜、镜饼、岁德神,红白、初拜、除夕钟,加上诚意满满的各种福袋,一般民众的新年生活充实又幸福。
至于三井恭介嘛,他的新年生活既规律又跳脱,既僵化死板又灵活有趣,惯例的年终族会翘班,惯例的送妈赴欧出游,惯例的家庭烟花大会,惯例的群集浅草参拜。
不知是何缘由,从早晨开始,断断续续的,小岛阳菜的耳朵里会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明明从很远处传来又似乎很近,明明细小入微却又如同轰响。
比如间隔着几道墙壁,松岛和山崎两位御姐轻声交谈,清洗菜蔬,准备朝食的声音居然被她听得清清楚楚,真是不可思议。
随着时间的流转,她的情况时好时坏,灵敏时任何细微的声音都如雷贯耳;迟钝时所有的身侧响动通通消失不闻。
抵达浅草寺,车门打开一线,声浪滚滚侵袭而来。
私密轻微的交谈声,压低挤扁的争辩声,‘手水舍’水流滑落的声音,香资投入赛钱箱的轻响,求告神灵的垂铃声,清脆的拍掌声,甚至连大殿前祈祷人群的微微默念的祝词都隐隐传来。
小岛阳菜似乎碰到最糟糕的情况,各种各样避不开躲不了的杂音直冲脑际,轰然响,即使用力捂住耳朵,也无从阻止抵御,摇摇晃晃,眼看就要倒下晕厥。
砰的一声闷响,似乎又回到静谧的空间里,耳边轻轻缓缓回荡着一个熟悉温暖的声音,稍稍回神,那是恭介在呼唤她的名字。
有力的臂膀环在纤腰,紧紧关闭的车门,不透杂音的安静环境,饱含关心的几双眼眸,恭介在喉间萦绕,引而轻发的微声呼唤。
小岛阳菜笑了,她很庆幸,庆幸能跟在这个男人身边,如果没有他的存在,这种毫无征兆的发即使要不了小命也会五痨七伤。
她很幸运,幸运能参加这个大家庭,不需心怀恶意,只要多发几声‘紧张的关切’她就得直接送医,至少此时此刻,她们传来的温暖和体贴真实不虚。
一番处理,稍有好转后,小岛阳菜拒绝了男主人打道回府、改日再来的建议,毅然打开车门,随着人流跨入浅草寺。
大殿前,除了惯例陪妈出游、不在和国的杉原杏璃,松岛菜菜子、山崎青子等八位夫人和三井恭介排成两行,祈福求签。
伴着馥郁飘散的熏香,空气略显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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