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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神教的人呢?”
李沐问,“怎么只听你说五岳剑派的人,日月神教的人却从未听你说过。
老左,我知道五岳剑派和日月神教之间有龌龊,但我奉山主之命出使中原,邀请中原才智卓绝之人去仙山交流武学之道的,不应有门户之见!”
左冷禅皱了下眉头,想说什么,却咽了回去。
李沐看了他一眼,道:“左师侄,我知道你有私心,也理解你想要带仙山绝学回来发扬光大的精神。
但是,你也应该体谅体谅我,我不可能只带你和天门道人回转仙山的,那样会显得我很不称职。”
左冷禅感觉到了李小白的不满,叹道:“师叔,实不相瞒,如今登封,魔教的人确实来了不少,他们一直吵闹着要见师叔,甚至说我嵩山派把持了师叔的自由,扬言要来攻打我嵩山派解救师叔。
这些天,我嵩山派弟子已经严阵以待了,只是没敢告诉师叔。”
“哦?”
李沐皱眉,“为什么不让他们来见我?”
左冷禅叹道:“师叔有所不知,魔教众人行事疯疯癫癫,毫无章法,杀人放火更是如家常便饭一般,连官府都不放在眼中,一直以来,都为我正道所不齿。
师叔海外仙山的邀请名额,我正道中人尚能克制自身,遵循仙使定下的条件,但魔教中人可就未必了,一旦师叔拒绝,他们极有可能会铤而走险,加害师叔。”
李沐笑着拍了拍旁边的青莲剑:“我倒也不至于怕了他们!”
看着一脸天真的李沐,左冷禅暗自摇头,委婉的劝道:“我知道师叔武艺高强,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所以,一直以来,我都为师叔挡下了关于魔教的消息,还望师叔勿怪!”
李沐沉默。
左冷禅继续劝说:“师叔,即便魔教众人侥幸被师叔选中,他们也绝对不肯和我正派众人同乘一船的!
到最后难免还会闹出事端!”
李沐哼了一声,不满的道:“听你的意思,我这次回归只能带你们这些正派人士了!”
左冷禅苦笑:“师叔,正邪不相容。
我们和魔教争斗已有数十年,不会因为一张小小的船票就此和解的。
您当初许诺了任我行,东方不败两张船票,任我行消失十年,不知死活,暂且不说,那东方不败早在十多年前,为日月神教东征西战,是正邪两道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至今威慑武林,若和他同船,怕所有的正派人士都会为他所害……”
李沐沉吟:“没有和解的可能?”
左冷禅摇头:“断无可能。
师叔,这些天来我一直在发愁这件事情,却不知道该怎么和师叔开口,如今师叔问起,索性跟师叔挑明了!”
李沐的手指轻轻的敲击桌面,咕哝道:“这么说来,我此次回归,只能带正派人士,或者邪派人士了吗?”
左冷禅:“师叔,邪派之人不能与之共事。”
李沐叹了一声,看着左冷禅:“中原武林终日里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不能专心武学一道,怕才是你们武学凋零的原因所在啊!”
左冷禅拱手:“师叔所言甚是。”
李沐道:“我海外仙山即便有分歧,也只是学术上的纷争,断不会像中原这般水火不相容的!”
左冷禅道:“中原武林一向如此!”
李沐皱眉道:“只是不知道,之前出使之人是如何做到让正邪两派和平共处的!”
左冷禅沉默不语。
李小白不知道,他就更不知道了。
李小白的话其实有矛盾的地方,但自从李小白丢给他一本《怜花宝鉴》之后,左冷禅已经对海外仙山深信不疑了。
百年前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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