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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来了兴趣,在乡下能养到300斤的猪可不容易。
“那样的话我也可以3毛收。”
李东伸出一个巴掌,“五头。
老胡又打量一下李东,在他眼里李东还是个毛头小子,能做得起几百块钱的主?
“行啊小兄弟,家是哪的啊?”
老胡看着李东年轻的面孔心里不托底,不动声色的套李东的话。
“永贵的。”
李东不在乎摊主的套话,他还要在这个市场经营其他东西,乡里乡亲的根本瞒不住。
“哦,那边我还真不熟,”
老胡始终将信将疑,又不放心的询问一句,“病死生痘的瘟猪可不收。”
“保准活蹦乱跳的,”
李东笑呵呵的说。
老胡油光锃亮的大手拍了拍李东,“好!
那就说定了,明天早上五点大路口,一手钱一手货。”
李东和老胡定好,又继续在集市闲逛,一股肉汤的香味传过来,肚子马上叽哩咕噜的抗议。
顺着香味找过去一看是个拉面摊,几个后腰别着鞭子的车老板蹲在地上,扑噜噜吃的正香。
摊主是个精瘦的老头,戴个白帽子,干净利落。
“老板,面怎么卖的?”
兜里没多少钱的李东先打听好价。
“3毛。”
摊主头也不回的答了句。
“来一碗。”
冷不丁回来,总以分、角为单位弄得李东买啥都像白给的。
“好咧。”
摊主答应一声,当当一手揪出一拳头面,啪的声合在一起,搓成粗条,掐着两头儿,上下一悠就一个人长。
人伸开胳膊的长度等于这个人的身高。
摊主两手往当中一合就是两股,两抻再乱,就是四股,再抻再和,八股,十六股,三十二股,六十四股,一百二十八股。
之后掐去两头往锅里一甩,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拿起双长筷子搅两下,大笊篱捞出盛海碗里,海碗里有牛骨高汤,入好面,撒上一把葱花,浇上一勺满天星辣椒油,红、绿、白,往李东手一递。
李东闻着热面的香味就混身一暖,挑起一筷子面,稍微吹吹,撑开嘴连汤带面的来一口,一股暖流顺着喉咙奔向身体里,又经过五脏六腑又流遍全身。
香!
舒服!
连汤带面一大碗吃的干净,身上都变得热乎乎的。
“好手艺!”
李东把碗放在案板上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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