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完转身离开,柳康言一直目送着他,直到背影消失不见,这才坐在车站的长椅上,懊恼的锤了锤自己的头。
“猪啊你,就不怕以后朋友都没得做?!”
他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一路飞奔回家,回房就把眼镜盒打开,对着台灯用镊子把纸团捻出来,一点点的揭开。
陈宇直用了十二万分的耐心,最后皱巴巴的纸团打开,显露出了里面的几个英文单词,iloveyou……翻译成中文,应该是这样的,我爱你……陈宇直花了十分钟才把英文成功翻译成中文,又花了十分钟才读懂意思,他长舒了一口气,把纸团贴近心口,企图压住那鼓噪的心跳。
柳康言没有等到回家,离开车站后,他径直拐弯,找了个街角停顿住,拉开书包拉链,从里面摸出了一张纸条。
打开,里面写了一段话,“我喜欢你,陈宇直喜欢柳康言。
想照顾你后半辈子,想让你活的开心,想保护你直到生命尽头。”
很简短的内容,字里行间却满是踟躇,柳康言看着看着,忽然笑出了声,他低着头,像是笑的失了力气,身体靠着墙壁慢慢滑下,最后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啜泣。
山水有相逢像是有了心灵感应似的,三秒后柳康言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他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这个号码从小到大除了卖保险和推销的,就只有陈宇直会打。
“喂?……”
柳康言再次开口,才发现嗓子哑的不像话,他屏气凝神,却只能听到电话那头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陈宇直终于说话,“我在你家门口。”
“啊?”
柳康言飞速的眨了眨眼,显得有些心虚,“可是我还没回家……”
“……”
陈宇直气乐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提前看,赶紧过来吧。”
“哦。”
柳康言笨拙的应了一声,然后手忙脚乱的背起书包往家跑,他飞奔着,前所未有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心跳,穿过大街小巷,与人群擦肩而过,胸膛里满满的不再空寂,前方的路似乎也因为什么而开始有了奔头。
当柳康言气喘吁吁的跑到家门口,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时,心中陡然有了答案,他双手撑着膝盖,站在距离那人几步远的位置喘了两口气,“陈宇直……”
“嗯,我在。”
陈宇直原本正斜倚着他家的房门,见状直起身,走了过去,他摊开手,里面静静躺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iloveyou。
“我看见了。”
陈宇直翘起嘴角,显得十分得意,柳康言不禁哑然失笑,“这算是你追我还是我追你?”
陈宇直一秒变正经,“当然是你追我。”
他伸手,揪着柳康言两边白净的脸蛋捏了捏,“下次要听话。”
他指的是柳康言提前看纸条的事。
“……好。”
还有,“抱一个吧。”
两个人到底没在外面拉拉扯扯,柳康言刚把门打开,后背就陡然覆上一片灼热,紧接着眼前天旋地转被人按到了墙上。
陈宇直把门反手关上,双手撑在他头两侧,把人牢牢锁在了怀里,灼热的呼吸从顶上喷洒下来,柳康言控制不住的瑟缩了一下,眼睛黑白分明,澄澈的很,“真好……”
我们都还好好的。
陈宇直伸手把他抱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肩膀,满满的心安,柳康言犹豫一瞬,也轻轻回抱住了他,掩去了唇角的弧度,“我也觉得真好。”
今天陈父陈母从国外回来,陈宇直得去接机,所以没办法待太久,不过既然已经摆脱了单身狗的身份,那么约会应该是必须的吧?于是翌日清晨,柳康言尚在睡梦中的时候,陈宇直就已经用昨天配的钥匙大咧咧登堂入室,手上还拎着一碗馄饨,“还在睡吗,快点起来吃早饭。”
柳康言眯着惺忪的睡眼从被窝里爬出来,看了看时间,才八点,声音迷糊的道,“你来这么早干什么……”
明明还是节假日。
他眼睛还没睁开,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坐在床上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脑袋一点一点的,陈宇直没忍住,捧着他吧唧了一口,这个吻不带任何技术含量,大概幼儿园的小男生亲小女生都能比这个羞涩缠绵一些。
柳康言不好意思的把他推开,“我还没刷牙。”
“……”
柳康言当着陈宇直的面换衣服还有点不好意思,但躲着去厕所又未免太刻意,只能在被子里窸窸窣窣的穿好了衣服,陈宇直望着床尾的睡衣“啧”
了一声,“多大了还穿小熊睡衣。”
顾汐的初夜被一个陌生男人夺走,她逃之夭夭而他非她不娶她被迫顶替姐姐嫁给一个活不过三十岁还不能人事的病秧子,哼,谁说他不能人事的出来挨打!他就是那个跟她一夜缠绵后还乐不思蜀的坏男人!...
拍什么拍?没看见心情正不好着吗?什么?你是记者?记者了不起啊?都说了别拍了!你问我穿越有什么感想?这么给你说吧,要是让我知道是那个王八羔子把我整穿越了的,老子非要一锤子敲碎他的天灵盖!诶,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是穿越者的?莫非你就是那元凶?咦,你为什么要后退?难道心虚了?哼,果然你就是元凶!给我站住,我打记者,卒。摄影师。卒...
落魄小子叶成偶得医仙传承,从此医道无双,妙手回春,为红颜敢打敢拼,众美环绕,成医圣至尊。...
我叫袁虎,我有十万八千分身。 我所有分身排成队列,一会组成牛字,一会组成逼字。 我觉着吧,这世界快放不下我了。...
...
一个被生化药剂改造失败却活下来的小孩,被他的干爹扣上了一顶杀父之仇的帽子,无知的小孩就这样在莫须有的仇恨中挣扎着,努力着,成长着。当一切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当一切黑暗展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该如何选择?当发现最亲的人才是他最大的仇人的时候,他会不会将枪口指向那曾经最亲最亲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