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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兮兮微怔,不知什么意思。
他沉声道:“刚才,在车上。
你想报答我什么?”
闻言,余兮兮离奇安静了几秒,脑海中忽然响起很多道声音,重重叠叠,形成环绕:
“我把你放在心尖儿上,你呢,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当然有关系,我是她男人。”
“每年的5月9号您都来看山狼,我们都习惯了。”
“特殊意义,为了记一个人。”
“军人最光荣的归宿,要么衣锦还乡,要么战死沙场。”
“你心里有我,怎么就不愿承认?”
……
她沉默,深深吸气,鼻腔里涌入他的味道,干净爽利,就好像真有点醉了。
然后她抬起左手,缓缓抚过他凌厉的眉,棱角分明的脸,和略微干燥的薄唇,细嫩的指腹轻盈流连。
秦峥盯着她,气息微乱。
余兮兮说:“你的嘴唇好像有点干。”
“……”
她抬头,莹润透粉的唇朝他凑过去,轻声细语:“所以,我准备,送你一点润唇膏。”
说完勾住他的脖子,挨近他,轻轻吻上去。
先是小心翼翼,带着试探,然后有点生涩地挑.逗。
秦峥眸光幽深,下一刻,大掌陡然掐紧她的腰。
力道重,她微皱了下眉,随后便被秦峥整个儿拎起来抱进怀里,他捏住她的下巴,反客为主,深吻到她几乎要窒息。
余兮兮仰着头,闭着眼,眉心越皱越紧。
长久丢失空气,她的肺部已经传来丝疼痛,可比起他带来的身心刺激,这痛微不足道。
悸动太陌生也太强烈,她被吞没,神思混沌了,嘴里只有他,心里只有他,全世界只有他。
秦峥抱着她进了卧室。
窗没有关,风吹进来,深色窗帘轻轻摇曳。
她躺在了床上,夏季衣物轻薄,脱起来毫不费劲。
可秦峥显然没这耐心,大掌一扯,她的连衣裙变成破布被扔开,寸寸雪白在他眼前绽放,美得刺眼,像天山上的雪莲。
他眸色浑浊深沉,摸她的脸,紧绷着全身肌肉,哑声低低道:“给么?”
“……”
余兮兮脸红得能滴出血,没答话。
秦峥看出她迟疑,贴近她,下颔用力蹭她通红的颊,一字一句,沙哑轻缓:“余兮兮,我喜欢你,想要你。
认真的。”
她紧张得心口发紧,手掌心儿里全是汗,良久,咬了咬唇,极小声地道:“我,我没什么经验……”
话说一半儿,实在难为情,没把后边几个字说出来,而是顿几秒,更小声地说:“你记得要温柔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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