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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勒个去,和数学爆好的一起打麻将,那简直是在找虐啊……
徐哥捂着嘴咳嗽了两声,“还好,还好。”
她大镜片下的眼眸子微微眯起,压低了嗓子凝重道:“徐哥,你看一眼桌面,就知道我们手上有什么牌,要什么牌吧?”
“唔……”
徐梁抚着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下,“一眼当然不行的,还得观察你们每个人放麻将的习惯,总共算下来……起码五、六眼吧。”
“……”
卧槽,你还真谦虚啊大哥。
田安安无力扶额,须臾,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顿时眸子惊瞪——OMG,已经十点半了,泰迪规定她十点之前必须回卧室来着,迟到了半个小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她越想越觉得惊惶,连忙趿拉上小拖鞋站起身,抱着钱包一溜烟地从房间里蹿了出去,边跑边头也不回道:“今天很嗨皮,谢谢迪妃李哥徐哥罗哥,我们改日再约战(≧3≦)!”
叮叮咚咚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迪妃如释重负,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简讯:先生,夫人今晚赢了不少,玩儿得很开心。
很快,他们的boss回复了过来,简洁干净得有些冰凉的两个字:很好。
罗文端起自己的咖啡杯抿了一口,视线从迪妃的手机屏幕上收回来,面色十分同情,“也是不容易,今晚你们夫妇出血了。”
边说边拍了下她的肩。
迪妃白了他一眼,暗道还真是典型的猫哭耗子假慈悲,正要把那只手从自己的肩膀上甩开,一阵杀猪般的叫声已经响彻云霄。
罗哥那张颇受年轻姑娘喜欢的帅痞脸五官扭曲,倒吸着凉气不住道:“李哥,有话咱们好好说,毛主..席说过,君子动口不动手。”
听了这话,徐梁嫌弃地皱眉,“不是告诉过你么?不要学夫人那些莫名其妙的口头禅。
再说了,这句话并不是毛主..席说的。”
李昕冷冷瞥了罗文一眼,这才将拧着他胳膊的五指松开,面无表情道:“再碰她一下,你的手臂就归我了。”
“对,而且我提醒你们——”
迪妃清丽动人的面容很严肃,一字一句道:“下次打麻将,换你们输钱给夫人。”
当田安安抱着鼓鼓的小钱包,踮着脚尖战战兢兢地回到主卧时,办公桌上的台灯仍旧亮着。
主卧很大,办公桌的位置和房门也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安安没看仔细,见灯亮着,便猜测封霄还在工作,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小手拍了拍心口,蹑手蹑脚地关上房门摘下眼镜,接着就准备悄无声息地钻进被子,假装自己已经回来很久了。
然而,就在她刚刚放好钱包的刹那,浴室的门开了。
安安嘴角一抽,脑子一寸寸地转过九十度,便看见封霄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
水蒸气氤氲起一层淡淡的薄雾,男人挺拔精壮的麦色身躯上,依稀残留着一些水滴。
黑色短发滴落着水珠,沿着棱角分明的硬朗线条滚落,她呼吸都要被夺走了,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扫过匀称紧韧的胸肌腹肌,在精瘦的腰腹处及时顿住。
噢,漏漏漏,再往下半分,就要长针眼了……
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嗖的一下转过身,背对着他将钱包放好,十分镇定而平静的语气:“哦,你在洗澡啊?其实我很早之前就回来了,绝对没有想偷偷跑上床假装没回来迟的样子。”
然后小手往一旁摸索了半天,背着递过去一条家居长裤,笑道:“来来来,哥哥赶紧穿上,别冷坏了……”
咦这句话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奇怪==……
封霄迈开笔直的大长腿,绕到她面前,萦绕着淡淡水雾的黑眸低垂,注视着她,淡淡道:“和迪妃他们玩儿得高兴么?”
说话的同时,他将她抱起来,笔直朝着卧室里侧的黑色大床走去,轻轻放下。
他的吻温柔地落在她的脸颊上,安安有些害羞,但还是很认真地点点头,一面微喘一面兴冲冲地答道:“高兴啊,迪妃和李昕的牌技实在太烂了,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估计他们俩连手机都得输给我呢。”
她说话的语气很愉悦,还带着一丝丝莫可名状的小骄傲,封霄漆黑的眼眸中慢慢浮上一丝笑意,吻着她的小耳朵道:“干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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