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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椅子上的身体摇摇欲坠,此时此刻,尽管妻子日记中的“他”
没有一个准确的名字,可是我知道,这个人就是陈松,一个披着羊皮的狼的男人!
我将这张日记小心翼翼的叠好,眼前还有两个纸团!
我知道:那两张纸团同样是妻子撕掉日记中的情绪抒写!
我闭上了眼睛,陈松这个男人我还不是很熟悉,但是在我故作喝醉之前,这个男人的言谈举止单纯的来说,倒也符合风度翩翩。
然而在我装醉之后,他和李鑫和的对话完全就是满嘴的淫言秽语啊!
唐婉:你比我还蠢啊,一个道貌岸然的败类值得你付出身心吗?
虽然没有看见另外两个纸团上的秘密,但是我的心已经碎了一地。
而这一刻我也知道妻子为什么写了撕掉,她问心有愧不说,害怕自己的丑事曝光。
而且,她的心里应该已经想到了快递的神秘人是谁了!
这一刻,我格外的平静,首先给我的父母拨打了电话,老两口现在的期待我知道,可是我的精子成活率太低了,除非有奇迹可以满足他们弄孙为乐的愿望。
二老的生活跟往日一样,遛遛狗,跳个广场舞等,也就没什么了。
电话挂断,我已经泪流满面,但是出于半个儿子的立场,我还是给老丈人打了电话,听到他说周三是他的生辰大寿之时,我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哽咽的声音。
“爸,我会提前过去。”
我立即挂了电话,泪水打湿了衣衫,却无法抹杀我伤痕累累的一颗心。
而此时我只有一个感觉:窝囊!
我抖颤着手随意的拿起一个纸团打开,还是唐婉的笔迹,寥寥简简几句话:也许我的骨子里也是一个喜欢被征服的女人,而他就像是野兽一样追捕我这只无处可逃的小羊羔,可是这样下去受伤的始终是我自己……
我将这段文字联想到妻子日记中的文字,我不敢说自己百分之百的可以对号入座,但是答案很明显了。
而最后一个纸团则是妻子写的另外一件事情,她说:我已经不记得这是我老公第几次出去寻医,没有孩子的婚姻,真的可以长久吗?
我很平静,平静到我的心就是一池湖水,你哪怕扔下一块千斤巨石也无法掀起涟漪。
纸团揣好,屋子收拾干净,淡淡的香水味儿证明刚刚李夏出现过,而青烟缭绕的房间代表我在这一刻是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一个男人!
哀大莫过于心死!
来到相亲派对的现场,丁冬急忙递给我一根香烟:“楚哥,没事吧?”
我苦笑着。
此刻任何一个人问我:你到底要怎么样?离婚吗?
我很想给疑问者一个干净利索的答复,这样对于彼此,也许是个解脱。
可我不敢,也不能。
我不想看见她哭泣,更不想,亲手毁掉了一个家。
何况,在我没有搞清楚妻子是否背叛我的时候,我和殷柔已经发生了那种关系。
再说,唐婉这些年为了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很多……
“楚哥?”
丁冬在我没有说话的时候轻轻的推搡了我一下。
表情木讷,浑身僵硬的我,内心一片疑惑翻来覆去,出轨如此普遍的现代社会,事件中的男人,妻子或情人,各自有什么样的人生?他们为什么在婚姻中分了心?而妻子和丈夫真如想象中一无所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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