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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了燕胥三人,最开始张海青还喜滋滋的,以为一众主犯和从犯全都抓齐全了,连押入大牢这步骤都直接省去了,将三人带到大堂去,准备再把押在大牢里的江芸秀和王成柏也提出来,一并就审了。
没成想刚把三人押到大堂,他刚刚把王大人请出来旁听,那王大人甫一见到燕胥,直接腿软地差点跪到地上,面色惨白地说不出话来。
“秦、秦、……”
燕胥神色淡淡地撇了他一眼,这一眼直接让王大人闭嘴了,他从地上哆嗦地呵斥张海青:
“你是猪吗!
你……快把一干无关人等撤出去!”
秦王殿下已经逃婚半年多了,但这消息一直是对外封锁的,要不是他那个十八辈子都打不着边儿的亲戚在贤妃娘娘身边当差,暗戳戳的拿着秦王的画像在他周边找人,他都不知道这事儿。
当然现在知道了,也不敢声张。
张海青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呢,就被王停川支出去了,不过到底是当了几年的芝麻官,大能耐不行,小心眼倒是多,知道这里头怕是不简单,因此也不敢掉以轻心,快速地撤走了所有不相关的人等。
大堂里没别人了,薛信把大堂后最尊贵的那把椅子搬出来给燕胥坐着,他与傅九一人一边守在身后,
王停川双膝一曲就跪到地上,恭敬又胆怯地“秦王殿下,下官不知秦王殿下驾到,有失礼数,实在罪该万死。”
燕胥笑了笑,懒散地瘫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声音懒散:“王大人下来云香城,是来调查此前的科场舞弊案吧?”
“正是。”
王停川心惊胆战。
燕胥笑了笑:“说说看,,可有成果?”
秦王殿下这语气堪称温柔,嘴角的笑意看着也十分平易近人,可王停川解是觉得眼前这位阎王爷有什么地方特别不对,自己稍有不顺就要万劫不复了的样子。
王停川斟酌着小心翼翼道:“今日,在加试场上,当场抓住了一个作弊的考生,正是此前考中第二名的王成柏。”
燕胥笑了起来,“就凭王成柏的才学,还用得着抄吗?他闭着眼睛答题也能考第一的好不好?”
王停川:“……”
那卖考题的女人不要脸也就罢了,这秦王流落民间还没多久呢,怎么就跟那女人一样不要脸了?
王停川忍了忍,还是决定问出口:“敢问秦王,如何觉得那王柏川,能闭着眼睛考第一?”
燕胥认真看着他,十分好奇这人的脑子都长到胆子上了罢。
就这种选手,竟然还能在知州位置上呆这么久。
他的思绪有些天马行空地游离:难怪朝廷懦弱到要对外敌低头,被迫联姻的地步,朝廷有这么多脑子塞了粪的蠢货,不腐不败才是怪事。
“王大人好像颇不赞同本王的说辞。”
“不敢,”
王停川道。
燕胥漫不经心地笑了:“那王大人又是如何认定他作弊抄袭?”
王停川只觉得这气氛,这气压,已经到了一种诡异的地步,压得他都无法喘息了:“下官从他身上穿的衣服里,搜出了作弊用的小抄。”
他说着从袖兜里掏出早上搜刮来的小抄呈上去,心怀忐忑地想着,这位喜怒无常的皇孙贵胄千万别再为难他……
燕胥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就笑了,手指头曲着温吞地扣着自己的脑袋,看着眼前卑躬屈膝的知州府尹,颇有些不可思议。
这样的傻叉,到底是如何当上知州府尹这么大的官的。
王停川战战兢兢地等着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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