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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是初二下学期,省中学生运动会三年一届,按照年龄分为甲组(高中)、乙组(初中),她参加的是乙组的比赛。
运动员必须要先在各市的体育局注册,之后才能报名参加比赛,这是为了更好的管理运动员,就像律师必须考取律师资格证书、会计必须考取会计等级证书一样,运动员也有等级证书。
她是第一次参加中小学生运动会之前,由学校体育老师为她在庐州市体育局注册了。
这各运动员注册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只是表示你有了参赛资格。
而要一级一级的刷运动会等级,必须从最基层的地市级运动会开始,用成绩说话,一层一层的选拔上去。
别说皖省了,放眼全中国,径赛方面的人才尤其匮乏,只要你能出成绩,各级体育部门的领导都会把你当宝。
皖省中学生里的短跑苗子,她已经在接连两年的省体委少年运动员训练营里都见过了,不排除今年会突然冒出来一个新苗子的可能性,但更可能的是,她会跟那些曾经一起训练过的小伙伴们成为竞争对手。
科大附中给她在科大体育部找了一个教练,职位和经历跟周瑾纶类似,周瑾纶与这位雷教练一起抓她的日常训练。
根据体育总局的文件规定,少年运动员的训练不能影响文化课,再说初中科目确实较多,她的理解能力没有问题,但还是需要看课本、刷题的,各种题型做的不够多,考试不可能考出好成绩,她是“比较聪明”
,但不能算是“天才”
。
周一到周四每天下午4点半放学,在学校办公室做作业,张丽6点下班来接她,母女俩去食堂吃饭;晚上7点到大学操场训练到9点半,回去洗洗倒床上便睡着了,生活十分规律。
周五不训练,放学后跟妈妈一起回庐州理工的家,周六、周日上午训练3小时,训练强度在她的身体承受范围内,不会感到太疲劳。
两位教练愉快的达成共识,认为不能对她揠苗助长,要共同帮助她打好基础。
还很注意不要让她受到什么损伤,运动损伤或日常意外都要尽量避免,运动员的身体很珍贵,如果因为物理损伤导致运动生涯短暂甚至还没有开始出成绩就
不得不放弃,那是最遗憾的。
葛培华早先担心她在科大附中有了新朋友就不理她了,十分注意维护友谊。
她不差钱,俩好朋友周末常跑去校门口吃烤串。
张丽心大,只要她按时回家就不说她。
王希云不放心她俩,有几次偷偷跟在她们身后,看她们到底去哪里玩。
田薇薇就觉得吧,王希云爱女心切,怕孩子出事,但这也太窒息了,相比之下张丽的粗放式管理居然还算不错的。
省中学生运动会安排在五一节小长假,田亮张丽不用请假就可以跟着去看比赛,夫妻俩心里都觉得组委会真是太会安排时间了。
田家这两年仍然不算有钱,原因是总算抓住机会,用自己手里的4万元,加上找张威、张程两个舅舅各借了万,凑了个首付,在紧邻庐州理工的月光小区买了一套准现房,去年底拿到房钥匙,慢悠悠装修了几个月,没有着急搬进去,说是要“散散味道”
。
田亮住惯了校园里的福利房,离单位又近,走路几分钟就到了,不想搬家;张静有点纠结,一方面她想住进新房子,但另一方面来看,搬去月光小区肯定离理工附中比较远,走路要20分钟,太累了。
至于张丽,她现在大部分时间在科大,也不急着搬家。
田薇薇就更无所谓搬家了,甚至还跟张丽开玩笑的说,等还完了舅舅家的借款,再凑个首付,给张静再买一套房。
张丽迟疑了,说两套房子,两个孩子一人一套,再买一套,家里经济太吃力了。
田薇薇便没有再说什么。
于是现在她要去外地比赛,张丽舍不得住好一点的酒店,只能去住便宜一点的旅馆。
比赛日程是周五到周日,为期三天,都是田径比赛,项目不多。
到了周四上午,市体育局开了两辆大巴,将本市的参赛运动员送去皋城。
张有龙开车把田薇薇送到指定集合点,很自来熟的去跟领队和随队教练寒暄。
他今年23岁,已经是一个长得很英俊的青年,听说在铁路上混得也不错,会说话,为人大方,人缘很好。
散了一圈香烟,聊了一圈,张有龙又偷偷塞给她50块钱,叮嘱她收好钱,该用钱的时候千万不要小气,这才开车走了。
市
体育局的领队是局里分管少年田径的领导,她不熟;教练也不怎么熟,只在暑假训练营里见过几次。
市体育局跟省体委基本上井水不犯河水,也不在一块区域办公,少有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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