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表白吗?这不是,六六太明白。
很好,戏精终于不戏精了,终于扯开他们之间最后一点粉饰,至少,莫非回来,刚站在他面前的时候是揣着恶意的。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被他那样甩过,没一点芥蒂,莫非就不是乖戾的莫少爷。
莫少爷的游戏看来还要继续下去,六六拉住莫非的手贴上自己的胸口,让莫非粗糙的手指伸进浴袍的前襟,烫到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一字一顿地问:“想要吗?”
莫非眼色越发深沉。
六六说:“这阵子,我仔细想了想,可能越是得不到你就越想要。
你想要的今晚就给你,你的目的就要达成了,高兴吗?”
这一句话换个说法:你不就是想睡我吗?今晚就让你得逞,睡腻了,你赶快麻溜地滚。
莫非呵地笑了声,眯起双眼,起身站直身子。
角度转换,他俯视着那张让他魂萦梦牵的优美脸庞,微微笑着问:“你是不是认为,我被说成只禽兽,会觉得特别受辱?”
六六没说话。
下一个瞬间,他脚下一空,突如其来的失重,他整个人被莫非打横抱起来。
只有几步远的距离,他被莫非放到床上。
莫非一手撑着他头侧的床褥,另一只手迅速扯开衬衣扣子,充血的双眼,眼神癫狂得像是只见了血了野兽,由上往下地注视他,“你可能不知道,对你,我只有个两个底线,不囚禁,不强奸。”
六六忽而笑了,扯破了说好像就这点事,好像也不怎么意外。
他把枕头堆成一叠,身子半倚半靠上去,好整以暇地瞧着莫非急色的模样,两条腿把身体曲线延伸到莫非身下。
衬衣落到地上,接着是裤子,莫非很快跟他坦诚相见,接着半跪上床,握住他的脚踝,很快像只豹子似的攀爬到他身上,覆住了他的身体。
莫非眼里有火焰跳动,视线缠绕他的视线,就像是对擂前的仪式,很认真地对他说:“我爱你。”
“啪——”
六六猛地一巴掌甩上去。
说什么爱?还敢说爱。
想想他们快分手前的那些事。
那年,他从剧组回去,几乎变了一个人。
莫非好像也变了一个人,倒是不把他一个人扔在家了,每次出去,都还带着他。
那时候,莫非在为登顶做准备,他了解,所以即使害怕,他从来没反对。
体能训练就算了。
莫非那会儿没事还玩爬楼,你知道,看见自己爱人被吊在足以把人摔得粉身碎骨的半空是什么感受吗?
是,莫非不是完全没准,每次都做足安全措施,可他怕,他还是怕。
有他妈和东晓的事在前,他没办法让自己不胆寒。
六六知道自己有些不对了,可他也说不出什么。
那时候,莫非的狐朋狗友,还有一群玩极限的小孩每天跟着莫非起哄。
六六坐在煞白的阳光下,看着那一群神采飞扬的孩子,顿时觉得自己老了。
不只是苍老,那是一种,相形见绌的、不能和这群人相宜的笨拙。
莫非那位纨绔发小当时带来了自己的表弟。
太巧,那位表弟仰慕莫非。
在场,只有纨绔发小知道他跟莫非的关系,六六一直坐着不动。
搜小说免费提供作者筱安宁的经典小说冒牌弃妃会推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欢迎光临观看小说窦蔻是替大姐嫁进肃亲王府的,为了至亲安危她忍了。新婚之夜被某渣差点掐死,她也咬牙咽下再遇渣王心头好,她果断作个透明人。但是被人当作破案工具她不能忍,她会推理有错吗?果断逃跑不犹豫!奈何渣王太强她太弱,逃跑未遂被狠虐,真真是陪了身子又折兵!某渣王吃干抹净,一甩公文,再给本王破个案!如此对待让她怎么忍?趁其不备,逃跑是上策窦蔻撂下狠话你给我等着,人生路漫漫,一次不成我逃两次,总有一天会升天!...
我这一生,不问前尘,不求来世,只轰轰烈烈,快意恩仇,败尽各族英杰,傲笑六道神魔!...
十五年生死历练的豪门阔少,因家族逼迫愤然离去,成为小城二流家族的上门女婿。遭受冷眼两年,那夜他打通了神秘电话,数年心血培育的势力悄然运作,赘婿崛起,谁敢阻我?...
出生于小修仙家族的少女孟长星,身具三灵根,可修炼五年,却依旧无法引气入体,经历过被嘲笑被利用被算计长星摸索着前行,在跌跌撞撞中一路前行,终于步入正轨,可突如其来的阴谋,让长星坠落深渊,却也打开了救赎的通道原来一切都不是偶然,往事如烟,可并不是所有的往事都能如烟,总有些过往,在灵魂深处留下鲜红的烙印,让你想起时,微笑回味或者泪流满面...
他闯她的门,上她的床,吃她的人,总是理所当然!她以为她救的是一只羊,不料,那是头披着羊皮的狼!第一次,他地咚了她!第二次,他一言不合,将她压上了床!第三次,一个小馒头跟在她身后甜甜的叫着妈咪,他夜黑风高月,作案好时机,没有门,跳窗进,将熟睡的她压住不能动弹,阴狠地问,告诉我,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她惊醒,妩媚一笑,既是野种,那就肯定不是你的种!他恨得咬咬牙,勾起邪魅的笑,摸摸她的脸,...
穿越到大唐开元末年,本以为能够当个地主老爷享受生活,但历史好像与记忆中的不太一样。突然出现的妖魔鬼怪,彻底把田野整蒙了,这不是我记忆中的大唐啊,难道是我历史学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