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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问一出,众人皆凝神静气期待着钟佳世石破天惊的回答。
竹溪更是提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直勾勾地盯着钟佳世,一秒钟都不带转移的。
而万众瞩目的钟佳世却显然不为之所动,只是端起桌上的冰水嘬了一口,又看了看旁边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竹溪,才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刘尽柔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转向竹溪的方向,随即佯装推了一把钟佳世,尴尬笑道:“呵呵,你就可劲装,我倒要看看你以后找个什么天仙!
来来来,喝起走。”
话说到这份上,一票人也知道今晚是套不出钟佳世的话了,干脆响应刘尽柔的号召尽情疯玩了。
只有竹溪没了心情,出神地坐在那里时而敷衍地附和几句,最后彻底被淹没在没边的热闹之中。
这场聚会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多才结束。
一干人都摇摇晃晃地互相搀扶着与主人告别,再带着自己那份豪华大礼包摇摇晃晃地离开。
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钟佳世才慢腾腾站起来,四下环顾好像在找什么。
刘尽柔以为她也要回去了,便把大礼包提到她跟前,仗着醉意装起大爷,“小妞,慢走不送啊。”
钟佳世却不理她,在门后面的壁橱里找出一双拖鞋,走到沙发前蹲下,小心翼翼地给竹溪换上。
刘尽柔斜眼看着躺在沙发上睡的一脸痴相的竹溪,登时明白了钟佳世的意思,哀嚎道:“钟佳世,你大爷的!
你不是在考验我吧?我这刚失恋又喝了酒,跟个大同处一室,你猜我会不会饿狼扑食!”
钟佳世瞥了一眼醉眼朦胧斜倚在门后的刘尽柔,心说保不齐她还真的会!
心思一转,便说道:“我今晚不回去了。”
刘尽柔白眼一翻,三两步走过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咂嘴道:“先声明一下,我这儿就两间房,显然今晚上我不合适跟别人同床共枕。
你自己考虑考虑,要不跟竹子挤一下?嘿嘿…反正她也不会介意的。”
钟佳世楞了一瞬间,随即摇摇头,说道:“我睡沙发吧。
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洗漱睡觉吧,明天还有开学典礼呢。”
然后就轻轻将竹溪搂到自己怀里,打横抱起走进客卧。
几分钟之后,钟佳世关掉客卧的灯,自己出来了。
沙发上有一条褐色毯子,显然是刘尽柔给的。
钟佳世洗漱之后便裹着毯子蜷在沙发上准备入睡。
可是不知是客厅的灯太刺眼还是过了最想睡的时刻,她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刘尽柔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反正她也不会介意的。
是作为朋友的不介意还是对喜欢的人不介意?
钟佳世叹了口气,起身关掉客厅的灯,然后又将手机电筒打开放在桌角,几缕白色的光终于让她不再那么纠结难安。
第二天一早,最先醒过来的竹溪打着哈欠拉开窗帘,感受到清晨的清新空气。
宿在刘尽柔家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她一睁眼就知道这是哪里,一点儿也不惊讶。
只是觉得奇怪,昨晚刘尽柔喝的高兴,怎么还有力气把自己挪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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