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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只小鸭子被白童惜这么一喝,抖了一下,手也跟着放开。
左璐璐慵懒的抬眼,见她来了,拍了下身边的空位道:“快过来坐。”
见白童惜干站着,左璐璐了然一笑,把那两个陪酒的推到一边,妩媚的说:“姐姐要陪朋友聊天,你们都下去。”
等他们离开后,白童惜才坐下。
左璐璐望着一本正经的白童惜,鄙视:“都说了,你不适合来这种地方。”
“来夜店就非得嫖?我就不能纯喝酒?”
白童惜细眉打成结,反过来说左璐璐:“你都是两岁孩子他妈了,要是被你老公知道了,哼哼。”
左璐璐眨了眨美眸,无所谓的说:“他又不在意,我和他婚后从来都是各玩各的。”
说着,把阿B事先调好的红粉佳人推到白童惜面前:“怎么就突然想来买醉了?”
白童惜撇开眼:“工作压力大行不行呀?”
左璐璐呵笑:“你心里若不是藏着事,一般是不会找上我的,说吧,看我能不能为你解忧。”
白童惜一口气喝光红粉佳人,借着酒精的那股劲把最近两天发生的事告诉左璐璐。
末了,无不失落的说:“……是我太天真了,以为他对我好了几天,就有了任性的资本,实际上,我大错特错。”
摇了摇食指,左璐璐很认真的说:“凡事看两面,孟沛远在郭月清发生意外后听不进你的解释,是他的不对,但越是这样,证明他对郭月清的感情越深,一个男人,如果凉薄到亲生母亲受了伤都可以保持冷静,那么,我认为他不具备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性格缺陷……”
“缺陷?”
白童惜不明白,为自己的妈妈牵肠挂肚,难道不是优点吗?
“这份缺陷指的是冲动,但它是好还是坏,要看它发作在谁身上,无疑,他这次是为了郭月清发作在你身上,若有朝一日,孟沛远这份冲动是为你而发,你就会感动幸福,而不是痛苦了。”
似懂非懂的白童惜又接连喝了几杯酒,还没等她理出头绪,她已经醉倒了。
“天底下的婆婆、儿媳总是想在同一个男人身上决出胜负,其实没必要,谁能陪伴这个男人走到生命的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转眼,见白童惜小脸红扑扑的趴在椅背上,左璐璐笑着摇了摇头。
她从白童惜的皮包中翻出手机,想让人把她接回去。
结果,手机拿出来一看,没电了。
翻了个白眼,左璐璐只能用自己的手机,把白童惜的青梅竹马叫来。
*
嘈杂的酒吧内,宫洺正焦急的在场内四处张望,左璐璐眼尖,冲他用力的挥了挥手:“嘿!
人在这呢!”
宫洺几步冲至沙发前,将柔弱无骨的白童惜抱了起来,又问左璐璐:“要我开车送你回去吗?”
左璐璐坐在原位不动:“不了,我还没喝够。”
宫洺眼中只有白童惜:“那好,我先带她走了。”
等宫洺和白童惜一消失,左璐璐随即有些寂寥的收回眼……
真好,要是她家里的那位,也能这么紧张紧张她就好了。
*
卡宴内,宫洺给白童惜系好安全带,见她脸颊喝得飞起两抹红云,他自言自语道:“怎么喝成这样?”
突然,白童惜的红唇吐出一连串的咒骂,宫洺仔细一听,竟都是在骂同一个人:“孟沛远,你这个混账,没良心的东西……我给你准备的菜,汤……你通通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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