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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晋要跳楼?
这好像本就是他的风格。
总之,龚氏兄弟,性子让人捉摸不透。
龚明还算好得多,我对他的偏见越来越少了,最近也接受了他,也经常跟他在一起谈论一些书籍。
而这位龚晋,虽然跟龚明是从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但却截然不同。
我抬头,以确定楼顶的是不是他。
我终究还是看清楚了,那楼顶站着的,正是他。
他背对着所有人,看起来极其危险,学校领导人都出现了,保卫科的人负责着人群,警车都已经到了,随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我不知道楼顶还有谁,好像龚晋一直都在哭,也在跟另外一个人讲话。
“楼顶那厮,是龚明那混账的。”
郭沐瑶说。
“哦。”
我恍然大悟。
“你看,那一个在哭的女人,是他妈。”
郭沐瑶指着人群中的一个方向,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一位穿着贵气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一直用纸巾擦拭着眼泪,好像很急切,很着急,旁边也有好几位年龄相仿的在与她进行安慰。
郭沐瑶又说:“他妈旁边那几个,我都认识,在龚明生日那天见过,好像都是他亲戚。
你说龚晋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真不会让人省心,他哥对他那么好,他还是讨厌他哥。”
“他为什么跳楼啊?”
“不知道,听说是因为花肘子。”
又是他,真是个祸水。
我讽刺地笑着。
天气很燥热,我们三个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郭沐瑶有些不耐烦,“这其实也不关我们的事情,龚晋那蛇精病,是死是活都跟我毫无干系,要不,咱仨去喝杯饮料吧?热死我了。”
杜航倒是挺愿意的,道:“好啊好啊,我请客。”
可我一直仰望着上边,郭沐瑶扯扯我的衣袖,道:“傻逼请客,走吧。
啊!”
郭沐瑶低声的尖叫让我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森,你看。”
“怎么了?”
我顺应着她的目光看向人群某处,并没有看到什么,这里除了人,还是人。
“你七点钟方向。
唉,罢了,走吧。”
我还是看向了我七点钟方向,熙熙攘攘中,我看到了他。
他戴着一顶白色的帽子,穿着白色的上衣,脖子上挂着银白色的项链。
他好像早就注意到我了,一直在盯着我看。
我们目光汇聚了几秒,我又狠狠别开自己的目光,用余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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