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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光跳动了瞬。
那辆车还在。
*
车内开了空调,周围是冷气,隔绝开酷暑燥热。
秦峥坐驾驶室里,头微仰,脖颈位置一圈小小牙印,很淡了,军装领口的风纪扣松开,少分严肃,平添慵懒。
粗糙拇指旋动打火机的凸轮,有一搭没一搭,不多时,他摸出一根烟叼嘴里,点燃,降下车窗。
暑气扑面罩上来,烟味在高温下发酵,愈发浓烈呛鼻。
秦峥夹烟的右手斜搭在半落的窗沿上,看眼手表,十点又四十五分。
他已经等了一小时十分钟。
秦峥拧了下眉,耐心点滴流逝快要耗光。
几步远外是一座小型喷泉,两个年轻女孩坐在旁边的长椅上,交头接耳说着什么,余光时不时瞄向他,含羞带怯,又很惊喜--现实生活中,少有机会见到穿军服的男人,抽着烟,皱着眉,满脸不耐,却掩不住硬朗英俊的好相貌。
这人的车在这儿好一阵儿了,像在等人。
一定是特别人物吧。
少女们心想。
片刻功夫,一根烟抽完,秦峥掐了烟头拿出手机。
他常年待深山老林,训练之外便是执行任务,手机这种东西,可有无可。
因此手里这个虽是智能机,但大半功能都是闲置,屏幕上,除了出厂配设的东西外,没有任何多余软件。
干净单调。
他拨出去一个号码。
几秒后,听筒里传出机械化的女声:“您好,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一连数次,全是同样回音。
秦峥唇微抿,视线扫向右侧高楼,眯了眯眼。
他想起通讯录好像有个功能,叫黑名单。
有电话来了。
秦峥看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嗓音平稳,“喂。”
号码是大院的座机,声音属于一个中年女人,客客气气的,带着些疑惑:“首长,我是吴妈。
司令让我问问您怎么还没到呢?”
是老爷子家的煮饭阿姨。
秦峥语气冷淡,“还没接到余兮兮。”
吴妈诧异,“您在接余小姐?可是她已经联系过司令了,说是前些天淋了雨身体不舒服,没法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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