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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美仙眼神一凝,心神一颤,突然再次听到这个男人的名字,让她一下子有些精神恍惚。
面色骤然一冷,挂上了寒霜,冷幽幽的扫了一眼老鸨。
厉声说道:“边不负的圣门令牌出现在一个女人手里,这不是很正常吗?我是东溟夫人,与那淫贼没任何关系?再敢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我割了你的舌头。”
吓得老鸨差点瘫软在地,面如土色,思及圣门的刑罚,身体更是抖得像是筛子一样,口中呐呐不能言。
拍马屁拍在马腿上了。
直到单美仙走了良久,老鸨才回过神来,在龟公的搀扶下才站直身体。
用自己能听到的话咒骂了一句:“一群婊子组成的门派,还自称什么圣门,笑死人了!”
夜晚,单美仙慵懒的半靠在藤椅上,饮着一壶清酒,痴痴地注视着窗外的明月。
此次来扬州,本来是要与竹花帮的扬州双龙,谈一笔兵器买卖,但是刚刚又听到了那淫贼的消息,勾起了她不好的回忆,着实让她不痛快。
透过镂花小窗,可以看到东南角的那个三层小绣楼,烛光还亮。
显然那女子还未休息。
眸中一丝恨意闪过,谁让你与那淫贼有关系呢?算你倒霉,勾起了我心中的忿怒。
一缕酷寒的风刮过,只见藤椅摇晃,人已经消失无踪了。
边不负擦干身体,本想换回男装,哪知这里只有女装,只能选择一个紫色的宽松长裙,还是最保守的式样,曾经她最讨厌的保守式样成了她现在能够接受的。
陡然,一声冷哼从窗外传来。
手一颤,没系好扣子,露出了大片的雪白皮肤。
抬头望去,窗外几支寒梅在月光下开的正艳,但是花与旁边的那人相比,便显得苍白失色。
清晰淡雅的五官,将这寒冷的深秋戴上了一丝暖意,紧锁的眉头又将那慵懒缱绻的姿态染上了一丝可惜,惹人怜惜。
这正是单美仙,她看着对面那张熟悉的近乎刻骨铭心的脸庞,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嗤笑。
身体像是无形的风托趁着,便飘进了屋内,里面有上好的松木烧好的炭炉。
并不寒冷。
边不负在看到单美仙的一瞬及,便绷紧了神经,真正的生死危机就这么猝不及防的降临在头顶,丝毫不给她准备的时间。
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了下来,她似乎再次嗅到了那绝望的味道。
“你是那淫贼的女儿吧?也只有他的血脉才会和他长得如此相似,尤其是这双邪异的眼睛,简直是一个磨子刻出来的。
让我忍不住想要剜出来。”
单美仙不愧出身魔门,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了如此残忍的话。
边不负一动不敢动,哪怕冷汗粘住了衣衫,不得不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温顺模样,两行清泪流了下来,看起来梨花带雨煞是惹人怜惜。
“你叫什么名字?”
冷艳的贵妇单美仙问道。
“我叫···我叫边···边空蓝,边空兰!”
边不负想的绞尽脑汁,心竭力疲,才想出了这么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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