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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退几步,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两人身后,头也不回地先入了船舱。
掉湖男子背对着虞兮,正围在火炉边暖身子,听见声响,有气无力地开口道:“你回了啊王兄,我已经不觉得晕了,待我暖干衣裳,我们再继续下完这盘棋。”
虞兮沉默片刻,心道,难怪瞧着眼熟,果然是他。
她走过去,垂眸扫了眼棋局,问道:“你执黑子还是白子?”
“黑......”
元景铄身形随之一僵,猛然回首看她。
虞兮挑眉,“这局黑子肯定会输。”
与此同时,王隽秀与公孙子衿两人一前一后入内,听到这话后都有些惊讶,王隽秀笑着问:“虞姑娘会棋?与你相识这么久了,我竟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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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兮也笑,“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王隽秀掀袍坐下,看向元景铄关切道:“元兄,感觉如何?还晕不晕?”
“......我无事了。”
公孙子衿循着望去,看清那人的脸时愣住了,皱眉惊道:“是你?”
元景铄正在暗恼,为何身前的这女子总能碰巧看见他的窘态百出,闻声扫去一眼,也愣了神。
他细细回想了下,才忆起是从何处见过,再看向虞兮,顿时恍然大悟,难怪那晚他听着那清脆嗓音总觉得耳熟,原来她就是那日棋馆里的蒙面女子。
元景铄脸色微变,他并未与王隽秀说过他的真实身份,也不能随意说出。
“难不成你们......也认识?”
王隽秀面露惊色,“元兄是后元人士,是我随父去后元逛铺子时相识的,他这才刚来盛京几日,你们怎的就相识了?”
虞兮不动声色地瞧着棋盘,随口说道:“还算不上相识,只是在棋馆切磋过几局罢了。”
她顿了下,又忽然兴致勃勃地问道:“想不到你家在后元还有铺子呢?”
“咳咳,”
王隽秀扬扬下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王家有钱,家大业大的。”
虞兮鼓掌,笑说:“厉害厉害。”
王隽秀摆手,也笑说:“低调低调。”
听着两人一阵嬉笑,元景铄拢拢湿衣,悄悄松了口气。
这一幕正巧被公孙子衿收入眼底,他皱紧眉头,默默地坐在了虞兮身边,又趁她全神贯注在棋局上时,揽住了她的细腰。
几局过后,王隽秀恼了,他喝得满面通红,咬牙切齿道:“你们两人对我一人,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嘛!”
公孙子衿气定神闲,“这话说得可不对,我一没碰棋子,二没告知她落棋在哪,何来的两人对你?”
“你......你暗示她了!”
“我也暗示过你,只可惜你没听懂啊,这只能说明,虞姑娘的悟性比你要好。”
公孙子衿面上带笑,“愿赌服输,接着喝吧。”
王隽秀愤愤不平地抬头痛饮,搁下酒盏,苦着脸说:“不与你们玩了,净输。”
转又嬉皮笑脸地看向元景铄,“要不,元兄我们来一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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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不了。”
元景铄将拷得半干的氅衣披在身上,起身看了眼虞兮,说:“今日太晚了,我得先回去了,还是改日再聚吧。”
王隽秀醉眼朦胧地嘟囔道:“急什么,这才几时。”
虞兮回头看看窗外,见湖面上漆黑一片,已经没了其他亮着灯的游舫,便也起了身,说:“那就一起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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