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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陈大根叫住要回屋的五丫,“死丫头我问你,陈老实当工人是咋回事?你今晚上就去跟那个什么老爷爷说说,让他想办法把这个工作弄到我身上,听到没有?要是弄不来我让你好看。”
狠狠地警告了五丫一句,陈大根转身走了。
陈大根之所以相信五丫说的话,不单单是她给自己弄来了一只羊,而是他小时候真的见过这种人。
还记得那是他娘刚刚改嫁之后,有次他贪玩进山,亲眼看见一个老道士跟一只黄鼠狼斗法,当时可把他给吓坏了,发了好几天高烧。
最后还是那个道士给他喝了什么符水才好的,虽然那道士来他家的时候换了衣裳,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仅如此,那个道士还给过他一个护身符,说是能保平安的。
五九年那会儿闹饥荒,他跟着大伙进山找吃的,结果遇到了狼群,陈大根记得很清楚,当时有一只狼追着他眼看要咬上他的脖子了,忽然他身上出现一个黄色的光圈,那只狼怎么也不能近身,他因此才躲过一劫。
事后他再去看护身符已经不见了,他的衣服上沾了不少的灰。
这件事他谁都没说,一直埋在心里。
五丫说有羊就有羊,在陈大根看了也是跟他一样遇到有本事的人了,因此他才会这么说。
他的目的根本不是什么工作,而是想看看五丫怎么跟人联系,他也好攀上关系。
五丫心里暗暗叫苦,什么老爷爷根本就是她编出来的,她哪有那个本事给她爹抢工作。
而且上辈子陈烈的工作也不是这个,不仅是工作就是时间也不对。
她记得清楚上辈子小堂妹出生在三月,而陈烈找到工作是在麦收之后五月。
也是个保安,不过是在镇上新建的医院当个保安。
村里人明里恭喜他,背地里却嘲笑他不过是个看大门的。
谁知道这辈子因为堂妹出生的早,连带着陈烈也跟着发生了变化,工作变县城了不说,虽然还是保安,可人家成了干部。
再说县城大厂子的保安跟镇上能一样?
此时五丫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多此一举了。
她发现自从小堂妹出生的时间变了,陈烈家的运气越来越好,就像上辈子村里人说的那样,小堂妹是有福气的。
上辈子五丫活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死的时候才三十多岁,她也并不知道这世上有蝴蝶效应这一说法。
铃铛本身就是个有福气的人,这辈子被人为的改了出生的时辰,她的福气变得更好了,还因此多了个金手指小铃铛作为补偿。
陈烈作为她的父亲,本身运气不好,因为有铃铛,上辈子才能过的顺遂。
这辈子也是如此。
闺女的运气好了,他的运气自然也会跟着变得比上辈子还好。
五丫所想的截获铃铛的运气根本不现实,上天是公平的,她越是截取铃铛的东西,天道对铃铛的补偿就越好,反衬的她也就越平庸。
五丫想了一晚上也没有想出一个对策,眼看着陈大根就要进城了,她不免跟着紧张起来。
见陈大根向她走过来,五丫眼珠子一转说道:“爹,不如你带着我跟三丫一起去吧。
咱们到时候穿的破一点,见到二,陈老实就哭穷。
人家厂子里的人看咱们这么惨就算不让您接替陈老实的工作,说不定也会给咱一个工作的机会呢。”
五丫本来想说二叔的,被陈大根瞪了一眼改成了陈老实。
上辈子她有个邻居就是这样,邻居日子过得好,结果老家有亲戚过来哭穷哭惨,邻居不帮忙就被指指点点,说没良心。
因为这事她邻居还被领导找来谈过话呢。
不只是她邻居,她还见过一个姑娘爱上了有妇之夫,就因为哭的惨,不少人都同情她,说那男人妻子的不是。
听说后来那个妻子被逼着离婚了,那个姑娘顺势嫁过来,那男人全家都表示欢迎,就连他妻子生的儿女都亲热的叫妈。
三丫前段时间挨了打,耳朵被打坏了听不见,她整个人也阴沉沉的,带上她正好,也能博取大家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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