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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芽没法理解顾淮谨的脑回路。
炙热的硬物还埋在她体内,他却一动不动,还突然问了这么一个不合时宜且古怪的问题。
“他当然不是啊。”
她怀疑他在明知故问,那天她和阮谦元做爱的声音,他分明全都听见了。
顾淮谨眼底闪过一抹意外。
男朋友不是处男,她竟然丝毫不介意。
这个阮谦元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能把她迷成这样?
难道她就不嫌阮谦元脏吗?
丝丝缕缕的忮忌与埋怨一并涌上心头,他忍不住问:“那你还睡他,他以前和别的女人睡过,你不觉得他很恶心吗?”
亓芽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处男”
指的是哪个阶段,一时哑然,没想到他会纠结这些问题。
“和我在一起之前他是,之后……”
亓芽停顿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在,语速微微变快,“之后就不是了,有问题吗?”
“没问题。”
他点点头,唇角抿紧,心底竟泛起一丝诡异的宽慰---还好她知道找干净的。
如果她宁愿找个不干净的,都不愿意要他,那岂不是代表他连一个二手货都比不上?
压下心里翻涌着的复杂情绪,他开始插科打诨:“那你说,我和他谁更大?”
其实分不出上下,都很大。
但亓芽不想回答此类问题,声音里带了几分不耐:“…你到底做不做了?”
顾淮谨轻笑一声:“当然要做了。”
射精的冲动得到缓解,他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挺腰抽送。
他抬起亓芽的右腿,将它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方便他更深的进入。
粗长的肉棒开始用力抽插紧致的嫩穴,他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极狠,像是要把这么久没做的爱一次补回来。
亓芽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贯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着,刚被他顶上去,又被他掐着腰狠狠向下拽,重重和他耻骨贴合到一起。
快感似电流一般窜至全身,随着心跳齐飞,整个人好像要被他带上云霄。
“呃啊…..!”
她轻喘着,白皙的脸染上一层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你轻一点啊….!”
“轻点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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