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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
孟遥带着诸葛盾,听着脚下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不由得停下来举目远眺。
这茫茫群山,银装素裹,多好的江山啊,再加上毛伟人这首空前绝后的词,此刻应该享受到的应是多么宁静、和谐而安详的一片世界。
可恨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弹丸之国,也要跟着那些列强来咬一口肥肉。
这个变态的民族,咬人的嘴脸比之其他强盗的丑恶与狠毒,犹有过之。
可恨我们的某些国人,过了一百年,一千年,也还看不清楚这一点。
它,就是一头暖不热的蛇,一头喂不家的狼。
诸葛盾跟在后面,不明白自己的营长为何停下来,而且脸上忽然变得怒气冲冲。
有什么不对吗?他警觉地看看四周。
这时,孟遥缓缓地弯下腰,慢慢在手中团起一个雪球,在手里握着,然后猛地一弓腰,将雪球远远地抛向山崖。
然后,他就一动不动地望着山崖,变得更加沉默起来。
昨天,在他的提议下,突击营召开了穿越以来的第一次党委扩大会。
这个提议,不仅得到了陆涛的高度赞誉,还让刚刚加入进来的高志远一下子眼泪巴巴的。
两人的这个细节,孟遥看在眼里,虽然心里一阵阵的不以为然,但却很快抓住了这个细节所包含的关键信息。
相对于后世,他们在这里应该算是到了天涯海角了吧。
或者换言之,他们即使现在为所欲为,也不会有任何人或组织来出面干预或者惩罚他们。
可他们为什么还是在第一时间,对党委扩大会这个形式,那么自然,那么兴高采烈地流露出一种浓烈的情感?
其实,在鄂豫蓝根据地成立大会之后,召开第一次党委扩大会是顺其自然的事情。
孟遥原本想也就走走形式而已,毕竟长时间不过组织生活到底说不过去。
同时,他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集思广益,将大家集中到一块,认真商量一下,以便找出未来一年的工作重点,最好能搞出一份像后世那样的五年规划。
理由很充分。
年关一过就是中国历史最为要紧的1921年,随着党的一大顺利召开,党也就正式宣告在旧中国成立了。
而日本内阁,也通过公开支持张作霖的法案,拉开了其建立伪满国的狼子野心之帷幕。
因此,孟遥心里此刻非常的矛盾。
在党成立前夕,他们要不要有所行动参与到历史进程中,或者先期接触一下。
另外,作为未来抗日战场中流砥柱的黄埔军校,他们要不要抓住这个难得的历史机遇,在黄埔军校创建之前,先行挑选一些德才兼备、军事素养过硬的指战员,进行必要的整训之后,在黄埔军校成立之际将他们打入进去。
如此重大的问题,当然不能、也不可能是他孟遥一人所能承担的。
可是,问题一经抛出,突击营党委立刻就分作了两派。
一派不用说,坚决要求去寻找组织,并找适当的时机亮明身份。
一派则嚷嚷着打入黄埔,也弄他几个嫡系出来,然后寻机再回归人民解放军序列。
孟遥看了看两派的人数对比,悬殊的很哩。
而且争论的激烈程度,就差动刀动枪了。
看到这里,孟遥不觉一阵悲哀。
这还是在党委内,如果将问题扩大到整个突击营,结果会如何?
孟遥忍不住就是一阵寒颤。
所以,他二话没说,掀开门帘就走了出来。
原本是一团和气勾肩搭背的好兄弟,为何一碰到这样的问题,兄弟之间立刻反目成仇呢?
“营长,你不说要去看看歼20吗,还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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