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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芷萱怔怔地站在床边,脑中仍回荡着方才那几句病中梦话。
她万万没想到,黎语乔这样的人——那个五年前冷酷、盛气凌人的女人——竟会藏着如此深不可测的秘密。
到底是压力多大、生活多空虚,才会在无数个夜里用这种反差到极致的幻想去填补自己?
她想不通,也不敢深想。
思绪还在翻涌,余光却瞥见床上的人额间与锁骨的汗珠已连成细细的水线,睡裙的真丝布料早被汗浸透,紧贴在每一道曲线上。
她伸手掀开薄被,没有多余的迟疑——真丝长裙松松地套在身上,本就没有束缚,轻轻一拉,布料便自肩头滑下,无声地堆在腰间,再被整件抽离,丢在床尾。
黎语乔整个人赤裸的暴露在暖黄灯光下,肌肤苍白中透着高烧的红晕,呼吸急促,眉心微蹙。
沈芷萱拿起柔软的浴巾,先从额头与太阳穴开始,轻轻擦去汗珠,再沿着脸颊下滑到颈项——那片皮肤滚烫又细腻,毛巾划过时,她的喉结微微颤动。
她动作缓慢地滑到锁骨,浴巾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摩挲出一道道短促的凉意。
擦过肩头时,手背微微蹭到胸侧的柔软——那触感细腻又带着高烧的热度,像是烫在掌心的丝绒。
当浴巾轻轻掠过乳尖时,黎语乔原本微启的唇瓣微微颤动,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声音细软而压抑,像是被烧得深处的一线本能,忍不住地泄出。
她胸口随着呼吸轻颤,乳尖在布料下微微收缩,似乎对那股凉意产生了本能的收紧反应。
那声音让沈芷萱的手停了半秒,目光落在她眉间紧蹙的弧线上,却没有多言,很快又恢复稳定,沿着曲线继续擦拭。
浴巾在胸腹之间划出一条缓慢的路径,带走一颗颗细小的汗珠,也带起一层被高烧渲染的粉晕。
毛巾向下拂过小腹,经过腰侧时,指尖隔着毛巾轻轻按压,确保每一道皮肤皱褶间都被彻底擦干。
那片柔软的触感随着动作微微颤抖,腹部的肌肉像在无意识地收缩。
进入更隐秘的地带时,室内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凝重起来。
她用指尖隔着毛巾仔细擦拭大腿根,确保汗水不会滞留。
经过那片被布料掩藏已久的花瓣时,黎语乔的呼吸骤然一紧,胸口急促地起伏了一下,从喉间逸出一声几近不可闻的低吟。
细微的颤抖自腰间传开,像是一道电流顺着四肢蔓延。
沈芷萱的眼神依旧专注,没有抬眼,却将动作放得更精确——从外侧到内侧,从微微湿润的蜜缝到后方紧致的孔口,都被一丝不漏地擦干。
毛巾沿着细腻的纹理滑过时,黎语乔的腿部肌肉微不可察地收紧,臀部在被触及时轻轻颤动。
她另一只手撑在黎语乔臀后,稳稳托起那具烫热的身体,替她沿着臀线擦拭。
毛巾轻轻掠过肛门时,那股本能的微缩反射让臀瓣在她掌心间轻颤,连呼吸都在那一瞬变得短促。
完成后,她的手顺着大腿向下,擦过膝窝——那里的皮肤柔软且滞着汗意,毛巾一过便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再到胫骨与脚踝,最后是她的脚跟与足弓。
沈芷萱用拇指仔细地擦过每一只脚趾,连指缝间都不放过,触感细致得像是在雕刻瓷器。
黎语乔的脚趾在昏睡中微微蜷曲,像是在下意识地避开又被迫接受这份细致的触碰。
整套动作结束时,黎语乔全身的高热汗意已被悉数带走,肌肤干爽却依旧滚烫,只剩下淡淡的体香混合着病态的气息,在空气中萦绕。
沈芷萱拿起一件新的真丝长睡裙,轻轻替她套上,让冰凉的布料顺着肩头与手臂滑下,像水一样流过锁骨、胸口、腰腹,最后复住双腿——不再替她穿回任何内衣裤,让那层真丝成为唯一的包裹。
重新帮黎语乔盖上被子后,暖黄的灯光下,房间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输液滴答的声音,以及她胸口微微起伏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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