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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那什么了......硬邦邦的......
南穗察觉后,脸都是烫的。
套房很安静,立在床旁的落地灯散发着亮光,铺满整张床,两道交缠的影子倒映在床头的墙面上。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南穗想动,可她的头发缠在傅景珩的皮带上,逃脱不成反被男人禁锢在怀里。
僵持了几分钟,南穗为难地回头,唤他的名字:“傅景珩。”
男人倾身凑过来,薄唇贴在她耳边,嗓音喑哑:“嗯?我在。”
他离她太近了,说话时很轻很低,像是在她耳旁放了个低音炮,南穗耳朵都麻了。
她的心尖发痒:“你快帮我把头发解开啊。”
傅景珩没动。
南穗偏头,撞进男人的黑眸里。
他忽然轻笑,双臂撑在她面前,从背后看像是将她拥入怀里:“可以。”
“那你就快点!”
傅景珩慢条斯理地抬手理了理她有些乱糟糟的头发:“想快点,那你来。”
“......”
这句话有歧义。
南穗怀疑这人在开车,但她没证据。
她抬眸,傅景珩勾了勾唇,笑得有点坏,和他平时那副模样大相径庭,南穗的脸颊更热了,好像连空气都是烫的。
“我来就我来。”
“谁怕谁啊。”
说完,她扭头,正对上男人皮带下方的某个部位,南穗飞快移走视线。
他的身材比娱乐圈的男艺人或男模都要好,宽肩窄腰,只是他半跪在她身侧,南穗清晰地感受到来自男人身上的热度以及那个的......轮廓。
南穗尽量控制自己的眼神,伸手将缠绕在他皮带上的发丝分开。
她纤细白皙的指尖隔空与深色西裤交叠,黑与白对比鲜明,异常有冲击力。
傅景珩不受控制地想起她指尖的温度,包在手心里软得像是一团棉花,让人舍不得松开手。
他喉咙一紧,掌心将她的脑袋按进柔软的床上,哑声道:“你是想把我折腾死才安生。”
“乖乖趴着。”
说完,傅景珩抬手灵活地解着卡在皮带上的发丝。
南穗觉得她现在就跟沙滩上的鱼干一样,煎熬难耐。
他修长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很温柔。
她甚至没有感受到一丁点被撕扯的疼痛,反而指节摩挲着长发时,那种酥麻感瞬间传递到四肢百骸。
待头发解开束缚,南穗像是解放般,钻进被窝。
没等她掀开被子,傅景珩攥着她的小腿将她往他这边的方向扯。
南穗再次趴在床上,双手反抗似地抓着枕头,可惜连带着枕头被男人带到他身侧。
她身体僵硬又觉得羞耻。
为什么她那么容易地被他拽了回去,还是拉着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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