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半夜忽然下起了雨,第二天起来仍旧能听到屋外滴滴答答的雨声,陈瑶将杜牧生的外套仔细包好,护在胸前,轻手轻脚的拿了一把雨伞踏入雨幕。
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坑坑洼洼的路上,外面雾气氤氲,她低头小心的避开水坑,却突然啪的一声,一朵水花在她面前炸开。
“啊!”
陈瑶下意识佝着腰护住怀里的外套。
“你没事吧!”
那人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腕子,陈瑶听到熟悉的声音,惊讶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杜牧生挂满雨水的一张俊脸。
“你……”
她紧张的后退一步,看到他滴着泥水的裤腿和没入水坑的球鞋,犹豫着问,“你怎么回事?”
杜牧生收回手,低头看了一眼,无所谓的踢踢脚:“这鞋算是废了,没想到这地方这么多水坑。”
说者无心,陈瑶却尴尬的低下头:“这里地方破,你不熟悉所以容易踩到。”
杜牧生隔着雨幕看她漆黑的发顶,突然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陈瑶一张雪白的小脸,两只眼睛兔子一样的看着他,杜牧生饶有兴趣的欣赏她小动物一般的神色,开口道:“别总是低着头,你抬头的时候比较可爱。”
陈瑶瞬间红了脸,杜牧生笑的有些痞:“确定不给我分享一下的你的雨伞?”
“啊,抱歉。”
陈瑶急忙伸手去给他打伞,情急之下没注意脚下,身子一歪,只感觉一阵清风从面上抚过,她撞上杜牧生的胸膛。
被雨水浸湿的布料裹着温热的躯体,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蒸到她的面皮上,陈瑶大脑空了一瞬,伞柄从手中滑落,掉在雨地中,溅起一圈涟漪。
杜牧生感受到胸膛处小小的脑袋,坏心眼的戳她的腰窝:“在抱就要收费了啊。”
陈瑶思想回笼,瞬间弹开,磕磕巴巴的摇头:“我不是……我……”
一把伞隔开雨幕,停在她的头顶,杜牧生和她同站在这一处空间下:“别解释了,上课要迟到了。”
陈瑶瞬间睁大了眼,杜牧生拉着她就跑:“快走!”
他的车停在巷口处,两人迎着雨,坐进车里时都变成了落汤鸡,杜牧生莫名兴奋,他开了音乐,对一旁整理衣服的陈瑶道:“今天翘课吧!”
陈瑶愣了一瞬,随后将头摇成了拨浪鼓:“我不行,我要去上课……”
杜牧生一把扯下她的胸牌,在眼前晃了晃:“去学校,但不去上课。”
“可是……”
“昨天哭了一晚上,今天能学进去?”
他伸手在陈瑶脸上捏了捏:“听我的,翘课很爽的。”
陈瑶一愣,转过脸,两手放在膝盖上,没再说话了,杜牧生满意一笑,一脚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雨声仍旧不停,雨点打在车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车内音乐轻缓,只有他们两人。
陈瑶用余光看到杜牧生握着方向盘指节分明的手指,心里莫名浮上不合时宜的期待。
她偏头去看窗外一闪而过的绿化带,压抑着上扬的嘴角,好像约会啊。
杜牧生果然带她去了学校,只不过走的是陈瑶从没走过的,一处好似废弃的大门。
陈瑶松了口气,以为可以避人耳目,却不想杜牧生居然带她往教学楼走。
此时学生已经上课,杜牧生带着她从一处隐蔽的楼梯往上,到了他们班的楼层时,突然拐了进去,陈瑶吓了一跳,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杜牧生见她犹豫,一把抓过她的手,用口型对她说:“别害怕。”
说完,不等她反应拉着她就走,楼道里空无一人,只有早读声从一间间的教室里漏出来,填满了整栋教学楼,两人猫着腰一路窜行,陈瑶紧张的手心都是汗,直到杜牧生在最后一间教室后停下,他拿出钥匙一拧,那扇同学们都以为是鬼屋的房门打开,杜牧生拉着她闪身进去。
门被关上,朗读声顿时被隔绝在外,室内静悄悄的,仿佛踏入另一个世界。
陈瑶喘着气仍旧惊疑不定,杜牧生靠在门上,后脑抵着门板,斜眼看着她笑:“怎么样,刺激吧。”
陈瑶呆呆的看他,过了一会儿才傻乎乎的说:“鬼屋居然是你的。”
杜牧生噗嗤笑出了声,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发顶:“小傻子。”
...
因被亲生母亲算计,她和陌生男人四年后,一对龙凤胎闪亮登场。陆余情忙着赚奶粉钱,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厉少忙着追陆余情,花样百出,十八般武艺都用上。外界哗然,不是说厉少不近女色,清心寡欲,冷情无趣吗?大宝出来澄清,我爹地多情有趣,每天忙着和妈咪造娃娃。二宝也跟着澄清,我爹地说要给我们生三个弟弟妹妹!陆余情吓得魂不附体,连夜潜逃。厉少将人拦了回来,如今外界都知道,你要给我生三个娃,得坐实了这个传闻。陆余情欲哭无泪,从此夜夜笙歌,不消停。...
一切从贞子开始是黄泉落日精心创作的科幻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一切从贞子开始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一切从贞子开始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一切从贞子开始读者的观点。...
心灰意冷离家出走,却被沈奕辰捡回了家。传言沈大少冷酷无情,手段狠辣,简一看着某人亲手给她做的一日三餐,一头黑线。传言沈大少有洁癖,简一看了眼在浴室给她洗衣服的男人,仰头望天。传言沈大少不近女色,简一不怕死地试了试,于是,她怀孕了...
欧阳轩。他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却也是一个被火神祝融赐福的幸运儿他拥有火神祝融那天地间唯一的灵火‘三昧真火’!他是火的使者,他可以用意志自由的操纵着...
我家代代都是守山人,每一代都是四十岁遭遇不祥而终,到了爷爷那一代,诅咒被打破了,不过为此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一山蕴一魂,一人镇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