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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刚才给你药膏的那两位同志,在哪节车厢你知道吗?”
沈穗盈手背上已经起了水泡,得快点抹药膏才行。
“我不知道,他们好像只是路过这里,刚好看到了我受伤,那位大哥才停下来的。”
她们这节车厢再往前就是卫生间,刚才的那两个好心人看见沈穗盈和她相识,也就放心地先回去了,这会儿要想再去找可不容易。
她正想去后面那节再看看,却见那两人从后面走了回来。
“我们刚才回去拿药了,我这个同事是皮肤科的,他正好带着这种药,留给你们了,记得让她按时涂抹。”
男人递过来一小瓶药膏,柳沄沄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总觉得这人有一种难言的熟悉感。
那两人说完便走,她这次还没反应过来,沈穗盈先叫住了对方。
“哎!
大哥!
多少钱?我把钱给你们。”
“不用了,我们都是医生,治病救人本来就是应该做的,你一定记得好好抹药,要不然将来留下疤就不好了。”
男人又回过头摆摆手,继续往后面走。
沈穗盈慌忙说了两声谢谢,握着药膏,挤到柳沄沄旁边。
“沄沄,他长得可真的是俊,比我那前男友都好看。”
见她还望着那边,沈穗盈以为她是和自己一样,也觉得那位大哥长相不错。
柳沄沄正在琢磨别的事儿,习惯性地应了两声,过了一阵儿,才想起哪里不对。
“前男友?你又分手了?”
要说沈穗盈这姑娘虽说痴情,但在感情方面的纠缠,在柳沄沄看来,她可要比她哥哥姐姐都复杂得多。
就拿她的初恋来说,两人当年下乡时天各一方,如今好不容易全都有机会回来了,旧情复燃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儿。
这明明沈家上上下下全都自我洗脑成功了,沈穗莱说她妈连嫁妆都在准备了。
就怕哪天她妹突然带个结婚证回来,不至于猝不及防。
这才几天功夫,怎么又变成了前男友?
“分了,前几天刚分。”
沈穗盈好像并不打算瞒着这事,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伤感,反而还有些不以为然。
“为啥?你俩不是处得挺好吗?”
以前沈穗莱和柳沄沄她们讲过,这俩人热恋那会儿,那叫一个如胶似漆。
为了能在一起,几乎把所有手段都用上了。
“也没啥原因,都分开这么些年了,我俩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而且,他家人催他结婚,但我现在可不想那么早就嫁人。”
听到这儿,柳沄沄真是觉得年纪小,想法就会变得快些,以前的沈穗盈多恋爱脑啊,学不上了,家也不要了,非得要跑人家家去。
听说她从小的向往,就是早点结婚,再生几个孩子。
现在竟然能说出这种理由。
“我说实话吧,其实这都是因为大杂院。”
看她半天不说话,沈穗盈扫了一眼睡着的柳母,凑到她耳边悄悄说道。
“是不是看到了这几个院子的差距?”
柳沄沄了然一笑,有时候用不着人多劝,现实就摆在面前,谁都心里有数。
“是啊,你看你和我姐多厉害,每天都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儿,还能挣到钱。
我要是有萍姐那么好的命,能找个好男人也就算了,如果像我嫂子那样,每天都盯着男男女女的那些事儿,也太没意思了。”
作为亲姐妹,沈穗盈深知自己姐姐以前被困在不幸婚姻中的痛苦,和现在自信爽朗的模样简直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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