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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啦。
」冷山打开门,视线停留在楚轻舟的手臂上。
「你受伤了?」
「没事,小伤。
」楚轻舟换鞋进屋,将蛋糕放在茶几上。
冷山拿来医药箱,想帮楚轻舟处理伤口,楚轻舟不动声色地躲开了,他推了推面前的蛋糕,说:「打开尝尝。
」
冷山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个精致的盒子,他呆呆看了一眼,试探地问道:「这是给我的吗?」
「对啊,之前答应过你给你带的。
」
冷山小心翼翼地解开盒子上绑着的绸带,将蛋糕拿出来,他以前只吃过一次蛋糕,是在十岁生日的时候,他的养父母给他过的唯一一次生日。
楚轻舟看着冷山直勾勾的眼神笑了笑,他拿过刀,切下来一块放在托盘里,递给冷山:「发什么呆呢,还要我喂你吗?」
冷山回过神来接过托盘,有些不好意思地抿着唇,随即冲楚轻舟小声说:「谢谢你。
」他叉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草莓上沾着奶油,酸甜的味道沁满了味蕾,在这片时常荒芜冷冽的草原上显得十分珍贵美好。
冷山细嚼慢咽地将这颗草莓慢慢吃完,楚轻舟在一旁看了一会儿,问道:「好吃吗?」
「好吃,」冷山微微笑了一下,说:「你自己不吃吗?」
楚轻舟注视着冷山漂亮清冷的眼睛,他们此刻并肩坐在沙发上,挨得很近,他能清晰地看见冷山纤长的睫毛和眼睛里闪烁着的光亮,他忽然之间便鬼迷心窍地说道:「那你喂我啊。
」
冷山有些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但很快回答道:「好。
」他叉起一只草莓,乖乖递到楚轻舟嘴边。
楚轻舟的视线始终在冷山身上,他倾身过去,叼走了那颗草莓。
冷山的眼睫在楚轻舟靠近的刹那颤动了一下,他第一次避开了楚轻舟的目光。
他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脸其实已经红得很明显了。
「你手臂上的伤口不用再处理一下吗?」冷山有些不自然地轻声问。
「不用。
」
「有血渗出来了。
」
楚轻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布条上确实渗出了斑驳的血迹,他无所谓地说:「我自己来就好。
」接着提起医药箱往卧室走去。
不成想,冷山竟紧紧跟在他身后和他一起进了卧室。
楚轻舟失笑:「怎么,你要围观我处理伤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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