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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让人知道全真教把这本秘籍大大方方的放在这里,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不难想象,要有多少人会体会到一种叫心痛的感觉,又有多少人会为九阴真经明珠暗投而感到不值。
恐怕,甚至有人会暗暗悱恻,全真教已然有宗师境武功,为何要凭白夺取另一本秘籍,真是贪心啊!
换做他人,不是秘密找个隐秘的地方躲起来偷偷修炼,就是深藏起来,生怕被发现,招来杀身之祸,哪像全真教这般,正大光明的把绝世秘籍放在明处,好像故意引人来取似的。
当然,没能力的人有心无力,有能力的人却不屑为之,能在全真教撒野的人,莫不至少是一流境界的武者,若想绝对把握夺得秘籍,非要武学宗师出手非可。
要知道,全真教除了中神通王重阳,还不成气候的全真七子,可还有老顽童周伯通,有些消息灵通的人,甚至听闻全真教还有一位存在,那可是王重阳和周伯通的师弟,想想这两位的武功成就,就不难推测那位的武功一定不差。
换而言之,有能力在全真教夺取九阴真经的存在,他们自身修炼的武功绝对不俗,大都意志坚定,对自己充满无穷信心,岂会为了一本九阴真经而不顾一切,动摇决心,改修其他相差仿佛的武功。
同样的,轻易动摇自身意志的武者,也很难修炼到一定境界。
因此,即使没有王重阳的存在,全真教也并非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若有人想打九阴真经的主意,事先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是否有资格那么做。
除非,那些没有传承或没有门派依靠的散修,亦或是本身的武功有某种缺陷,为了九阴真经,才会有可能不顾脸面和性命来此争夺。
大殿内依然安静如故。
棺材下方蒲团上依次跪坐着七个年轻人,六男一女,年长者不到而立,最少者也在二十岁上下,穿着白色孝服,神色哀痛,眼神悲伤,微微黔首。
七人上首左右分别跪坐着两人,同样身穿孝服,左侧一位年岁稍长,头发向后披散着,娃娃脸,小眼睛,嘟着嘴,哭丧着脸,看其模样,好像丢失了某个心爱的东西的顽童,难过而悲伤,惹人可怜。
右侧那人年岁稍小,约莫二十四五岁的青年,笔挺的跪坐在那里,头发简单的向后束着,清清秀秀的面庞,只是脸色苍白的可怕,不见丁点血色,微皱着眉头,神色迷茫,直愣愣的盯着桌子上那微微跳动的烛光。
大殿内的气氛依旧沉默,沉默的让人感到压抑。
可能是感到累了,也许是受不了这沉闷的氛围,青年眨了下眼睛,余光瞥向身旁的那人。
“老顽童周伯通。”
青年下意识的想到这个前世如雷贯耳的名字,不错,不是今生,而是前世。
因为,他本不是此方世界中人,确切的说来,在三日前他还是本土原住人员,按照另一种的说法就是,他已经灵魂穿越至此三天了。
尽管前世看过不少穿越重生的各类小说,他也不是什么坚定的无神论者,但如此离奇诡秘的事情发生在他自己身上,还是让人感到难以置信,一时无法接受,总以为是在梦中。
“谁又能想到,我会狗屎运般的穿越了,而且幸运的附身在了此人身上,一梦千年啊。”
周青云心中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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