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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景不顾她胡乱踹来的脚。
“难道说杀你?”
先是用晨勃的肉棒狠命地磨了磨她遮挡阴部的衣裳,隔着薄薄布料去顶她逐渐胀起的阴核。
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我有千万条的打算,唯独杀你不在其中。”
说着捻起罗裙,助肉棒更深地插入腿缝间。
裙底粗细不一的刺绣针脚抗拒似地刮在根部,如同排整洁的牙齿细细地嗫咬反抗,刺激地云景发出一阵爽快的吟声。
“师姐怎连件身上穿的衣裳都能勾人……”
方才换上罗裙时特地清理过的阴户如今又不堪其扰吐出银丝,温素用指甲勾着系成死结的裤带,双手勒地生疼,痛感和快感却双生共存,手上受苦,腿下享福,包裹花穴的裆部布料不大会儿便被磨出一包透亮浓浆,印湿裆口,印出细长一条缝,轮廓鲜明,几乎能够看到两片阴唇呼吸的韵律。
如同瞅见猎物的矫健金钱豹,云景感手中汁水浓密,猛地扑过来,不知何故狂性大发,昨夜的温柔像全是他装模作样演出来的。
在温素色厉内荏威胁他给自己解绑时,云景坏笑着掀起她外穿的开叉绿裙,“都湿了,可惜你不能亲自来看看。”
接着顺畅又麻利地直捣黄龙,叁下五除二,拽下她刚刚穿好的亵裤,几乎要撕裂裤腰处的松紧缎带。
被扯地胯骨吃痛,她连连惊呼说等等,剑柄也咣当一声掉在地下,震出寒光闪闪的剑刃,映照着云景发狂的脸,有力的手,撕开了他纯良的面具,看地温素心尖一悸。
“等什么?等我给你念几句诗助助兴?”
云景刀枪不入,充耳不闻她的厉声抗拒或是低声求饶,要把她半折似地举起她两只长腿就往她胸前压,亵裤被褪到腿跟,露出半截雪白大腿,小腿脚踝还穿戴整齐,只有红润的阴阜暴露,红樱绿衫仿若置身花丛,有汩汩溪流如泉涌,顺着她分泌出的淫水。
“心如江汉交流水,梦在罗浮合体山。”
肉棒从跟到尖拍打在她两片阴唇间,啪啪似羞辱似地研磨。
“承露绮兰双箭起,凌波罗袜一弓弯。”
待汁水浓厚,生生挤进她花核下方,拿龟头没命地顶,顶起挺翘花核,越发彰显粉嫩娟红。
“我还是更喜欢那首——试数从前,素素相从得几年。
子兮子兮,再拣一枝何处起——有你的名字。”
肉棒时抽打时狠蹭,在她淫水溢出的阴道口打滑,混合着温素因恐惧他随时破身而带来的湿润,通通被磨成了白花花的泡沫,粘性十足,几乎要将他肉棒和阴户融为一体,又酥又麻。
“你怎不说怜君素素,念我真真?那里也有我的名字。”
温素挑眉瞪眼,下身快感阵阵袭来,只能嘴上逞英雄,诚心跟他作对。
未成想云景听过眼睛都晶莹地亮起来,“这句就更好啦,我还怕这句太露骨,你会嫌弃。”
“什么意思?”
“大概是诗里的我对诗里的你情真意切,这句还是太轻薄了,不好说。”
他说着说着倒脸红,分不出是因精水源源不断还是因口中念词,总之脸蛋红扑扑倒,又说些情真意切的混话,加之他铁棍还埋在自个儿肉穴缝里,闹地温素云里雾里,不自觉也有点怕羞。
她问道,“你把我绑起来就是为了干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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