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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个正常男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变态的念头。
这与下半身正常或不正常无关,古代太监都要找个宫女对食。
所以在没人的学校里,我们吴德大主任在器材室外半天没看出个花样,就跑去女厕所打手枪,来缓解撞了张爱丽这堵大南墙的郁闷,这要多正常有多正常。
“吱呀!”
正在吴主任的五姑娘与他那短小不精悍的‘老兄弟’亲密接触没几下的时候厕所门突然开了,吓得躲在号间里的吴德差点阳痿。
“咔哒。”
那时候学校的厕所有条沟,一冲水就跟泄洪一般,蹲在坑上能把别人的‘米田共’看的清清楚楚。
自然,没‘发大水’之前,隔壁的味道也能隐约闻见。
门关上,撩裙子,脱短裤,细细流水,润物有声。
“呯!
呯!
呯!”
吴德那颗老心脏带动喉管差点从他嘴里跳出来,还握着‘老兄弟’的手箍的自己生疼,秃顶的汗跟喷泉一样不停的流下来。
他从没觉得那么热,燥热,蓬蓬热。
每一呼吸似乎都能闻到近在咫尺的雌性分泌的性激素。
那股淡淡的骚气,雨打浮萍的落水声,分分刻刻都在激发他的兽欲,撩动他雄性的本能。
“淅淅索索,淅淅索索……”
没一会,空心薄板的另一边传来声响,那是草纸抚弄私处的动静,是细白手指提拉内裤的迁延,是那几缕布料摩擦修长大腿的婉约。
“张爱丽,一定是这个骚货!
现在学校里除了这婊子还他妈有谁!”
时不我待。
所谓一进宫难,再进宫易,阴道是通往女人心里的捷径。
吴德想到那个夜晚,手里的‘老兄弟’渐渐半死不活的‘挺胸抬头’起来。
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就光着下半身,拉开厕所门;乘‘张爱丽’完事,已经解锁,刚要开门的同时,抢先一把推开了门!
“啊!”
一声短暂的惊叫,还没飘出这一亩三分地,便戛然而止。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破浪……”
这首电影《祖国的花朵》的主题曲此时在这定山湖上最是应景,除了吉庆人人都会。
当然后者听了这调调,也觉得要比自己会的‘十八摸’上档次的多。
青山绿水,一叶扁舟,恰同学少年,美不胜收。
每个人对美的定义都不一样。
吉庆想起了巧姨、大巧,还有自己的娘-大脚。
‘这山头像巧姨的屁股,大;这丘像大巧的奶子,圆;这水像娘屄里流出的骚水……’没读过几年书的吉庆实在找不出什么形容词来描述自己母亲那个给予他生命,并令他夜夜销魂的所在。
想来想去身体就有了反应,只好卖力的划船,听旁边几个城里小孩唱那好听的曲子来压住自己的邪火。
“哪里就是杨家洼,我们村。
你们上山就往左边走……”
定山湖也不多大,加上吉庆卖力,壮壮气力也不小,不一会船就快到岸边了。
眼见几人是去爬山,吉庆索性就当了把临时导游,这样分散了注意力,自己的‘小帐篷’就慢慢平复了下去。
“哎,吉庆哥哥,真是谢谢你啊,我们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你可帮了大忙了。”
回过头,阿芳像吉庆道谢,那甜甜一笑叫吉庆愣了半天,让他想起了已经去楼下镇念书的二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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