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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嗯!”
她的反驳被一声短促的呻吟打断——我并没有大幅抽动,只是就着深入的状态,极其缓慢、却充满碾磨力道地,顺时针转动了一下腰胯。
这个细微的动作,带来的刺激却尖锐无比,直抵她最敏感的芯子。
新一轮的征伐,在沉默与颤抖中,拉开了序幕。
这一次,少了最初的试探与生疏,多了某种心照不宣的、破釜沉舟般的放纵。
我知道她已无力,也无心再筑起有效的防线;她或许也明白,今夜一旦开始,便不可能草草收场。
禁忌的闸门一旦开启,洪水便只会越来越猛。
起初仍是跪趴的姿势,我扣住她纤细却肉感的腰肢,开始由慢到快地撞击。
不再是探索,而是确切的征服。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清晰的企图,要碾过她体内每一个褶皱,要感受她每一次无法自抑的收缩。
馨姨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从最初的压抑呜咽,渐渐变成失控的、婉转的哀鸣。
她的手臂支撑不住,软软地伏下去,将脸埋进枕头,只剩下一头乌发随着我的节奏狂乱地摆动,雪白的臀浪在月光下翻滚出淫靡的光泽。
“不行了……浩然……真的……太深了……”
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身体深处那越来越紧致的吸附和越来越泛滥的湿滑,却背叛了她的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地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地进入。
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每一个表情——那紧蹙的眉,迷离的眼,微张的红唇,以及脸上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近乎崩溃的神情。
我俯身吻住她,吞咽下她所有的呻吟,双手粗暴地揉弄着那对饱受蹂躏却依然挺翘的雪乳,指尖掐着早已红肿硬挺的乳尖。
情欲如同野火,烧光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
床单早已湿透不堪,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喘息着,一把将她从床上抱起。
她惊呼一声,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盘上我的腰,这个动作让我们结合得更加紧密,也让她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几步踉跄,我们跌入浴室。
我摸索着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劈头盖脸地浇下,打湿了我们的头发、脸颊和紧密相连的身体。
在水幕的掩护下,一切感官都变得更加朦胧而强烈。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乳沟、小腹滑落,流过我们交合的部位,混合着彼此的体液,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细流。
我背靠着冰凉的瓷砖,托着她的臀瓣,就着水流和润滑,开始了新一轮上下起伏的冲刺。
水的浮力与阻力让每一次挺动都充满了别样的艰辛与快感。
馨姨的双臂紧紧环着我的脖子,头靠在我肩头,除了破碎的呻吟和偶尔齿关轻咬我肩膀带来的刺痛,她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浴室里弥漫着水汽、沐浴露的淡香,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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