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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蔻慢悠悠把碗里的最后一口菜咽下,纤手轻轻放下筷子,抬眸看向李韵娘,唇角带笑,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姐姐慢慢用吧,妹妹觉得这下人的饭菜也挺合我口味的,比想象的要好吃得多。”
说着缓缓起身,轻拍裙角,腰身微微一扭,整个人透着几分妖娆。
临走前,她目光若有意无意地往桌下一扫,眸子在苏怀谨胯下那顶得高高的帐篷上停了一瞬,唇角勾起一抹媚意十足的笑:
“姑爷慢用哦,虽说这饭菜也不算难吃,可吃多了总归是要腻的,若是想换个口味吃点好的,尽管来找本夫人。”
苏怀谨闻言心头一动,自然明白这话里的挑逗,可脸上却连眉头都未动一下,只低着头一口接一口地扒饭,仿佛碗里的饭菜永远吃不完一样。
晴蔻见他这副装作不闻不问的模样,心里反倒更得意,朝李韵娘行礼后,道:
“妹妹先告辞了,姐姐可别勉强自己,免得真吃坏了身子。”
话罢,她缓缓转身,莲步轻移,步伐款款,腰肢左右轻摆,裙摆跟着荡起微微的波浪,仿佛胜利者一般。
灶房里瞬间安静,只剩母婿二人并肩而坐。
李韵娘脸色铁青,胸口急剧起伏,连那对饱满高耸的奶子都在衣襟下剧烈晃动,仿佛快要从衣裳里冲出来。
就在她胸口气血翻涌之时,苏怀谨忽然伸手,悄悄握住她的手,满脸感动道:
“多谢夫人,特意前来替婿身挡下小夫人话讥!”
李韵娘鼻尖一酸,心头忽然一软,这孩子竟懂得体恤自己,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手背,柔声道:
“谢什么?你可是我的女婿,我怎容得一个小妾欺辱你。”
“谢谢娘!”
苏怀谨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暗喜,趁机侧过身,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李韵娘猝不及防,整个人贴在他怀中,胸口那对鼓鼓的奶子直接压在他胸膛上,正要开口斥责,忽然感觉下腹被什么坚硬顶住,她娇躯一颤,顿时俏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手忙脚乱地把苏怀谨推开,低头一扫,看见他胯下帐篷果然高高撑起,心里又羞又怒,咬着唇嗔声道:
“别胡闹!
若叫旁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是……是孩儿孟浪了!”
苏怀谨忙不迭坐直,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埋头扒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李韵娘见状心头涌起一丝满足。
看样子倒也放心,这孩子虽时常有些胡闹,却到底还是懂事听话的。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便到午后,日影渐斜。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棂,斑驳地洒落在荣园一间逼仄的小屋里,屋里静得只能听见纸页翻动的沙沙声。
一个身男子正端坐案前,眉目清朗,手中捧着一卷书,唇瓣轻启,低声诵道:
“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
夕阳的光影慢慢在地上拉长,尘埃在光柱里缓缓飘动,整个屋子安静得仿佛时间凝固。
忽然
“笃、笃。”
门外传来两声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屋里的静谧。
苏怀谨手上一顿,抬头望向门口,眉梢微挑,淡淡问道:
“何人?”
门外停了一息,才响起一个带着几分小心的女子声音:
“姑爷,是夫人吩咐奴婢来请的,说……请您过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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