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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师弟的手指,却被烫伤了。
君烜墨的视线落在宿清云发红的指尖,气鼓了脸。
“蠢货!
我岂会被一个贱魔伤到分毫?”
他厉声道。
贱魔唐玉泽大大地松了口气。
万幸小魔尊毫发无伤,否则他只能自刎以示忠诚了。
宿清云把手指藏进袖子里,柔声道:“师兄无碍,实乃幸事。
也是我自大了,初次炼制的法衣便让师兄穿了,结果不堪一击。”
唐玉泽缩了缩肩,心底的小人欲哭无泪。
一大早被叫唤过来,愣头愣脑地听从尊者的命令,给他来了一击,结果焚坏了宿尊主亲手为尊者炼制的法衣,还打击了宿尊主的自信心,真是罪该万死。
君烜墨弹了弹挂在肩上的破碎布,对宿清云道:“进屋吧。”
他需要洗个澡,再换身衣服,至于师弟的手指——
“小子,你那处可以极品疗伤药?”
他转头扬声对唐玉泽道。
唐玉泽立即往储物袋一摸,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讨好地道:“极品没有,上品却是有的。
此药一抹即可见效。”
君烜墨一把抱住瓷瓶,对宿清云道:“第一件法衣罢了,不必缅怀。”
“师兄……”
宿清云无奈。
君烜墨往屋里飞去,宿清去赶忙跟上去,走了几步,回头对唐玉泽挥了挥袖子,唐玉泽如释重负,缩着肩溜之大吉了。
进了屋,君烜墨把瓷瓶放置在桌上,对后进来的宿清云道:“师弟把手指伸出来,师兄为你上药。”
宿清云对比了下他与瓷瓶的大小,摇了摇头。
“不必了,我自己来即可,师兄可要沐浴?先进盥洗室洗洗。”
君烜墨却道:“师弟这是把我当成小娃娃了?”
宿清云一怔,坐到椅子上,伸出受伤的手指,搁到君烜墨面前,轻道:“麻烦师兄了。”
君烜墨用力地拔掉瓷瓶的塞子,抱着瓶颈,倾斜,透明的液体流了出来,他准确地滴到宿清云泛红的手指上,小手凝聚魔气,控制着液体,涂抹着。
清凉的感觉在灼热的手指上蔓延,宿清云舒展紧蹙的双眉,垂眼望着小小的魔尊认真地为他涂抹药水。
三根泛红的手指全涂上药后,君烜墨把瓶塞塞去回,仰起小脸蛋,正色对宿清云道:“师弟,下次绝不可如此,明知无能为力,却鲁莽行事,最后伤了自己,得不偿失。”
宿清云动了动受伤的手指,轻轻握成拳头。
“……师兄说得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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